。”錢令希有些惶恐和激動。
教授騎上自行車隨著軍代表來到105艦。
“錢教授，我們歡迎你的到來！”劉子庚緊緊握著教授的手說。
“謝謝，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教授兩眼有些濕潤了，他打量著麵前這位魁梧的軍官笑著說：
“你是艦長吧？我在國外的時候見過你，很威風的。”
驅逐艦開始在海上高速航行，儘管錢令希有些暈船，但一艙一室都檢查得一絲不苟。幾個小時過去了，在各種各樣的速度下，教授對不同的振動都做了詳細的了解，他邊聽邊記，無一遺漏。
“這能行嗎，兩手空空連個儀器都沒有，就戴著副白手套，這裡聽聽，那裡摸摸，問題就解決了？”有人不相信地說。
軍艦靠了碼頭，劉子庚急忙問：“怎麼樣，有辦法嗎？”
“我先回去看看，明天再說。”教授說完騎上自行車急急忙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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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行嗎……”劉子庚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一夜未眠，錢令希經過反覆分析，終於得出了答案。
第二天，座談會剛開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在了錢令希的身上，他們期待著一個合理的辦法。
“軍艦結構是合理的，那為什麼在高速航行的情況下出現振動現象呢？一個根本的原因就是鋼闆太薄，解決問題的辦法需要從內部著手，我們必須從裡麵加固艦體。”教授說。
大家都很贊同，可是具體辦法呢？
“工程並不複雜，這樣吧，我先畫出一個草圖。”教授說。
回到破落不堪的房子，教授把床上的墊子捲起來，床闆便成了桌子。為了一張草圖，教授徹夜未眠，天亮時一陣困意襲來，趴在床邊睡著了，矇矓中一幫人破門而入：
“好呀！你竟敢關起門來畫圖紙，死不改悔的大右派，給我撕了！”
幾個人衝上來。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呀？這是給海軍的！”教授一下子趴在床闆上護住圖紙。
“我看你是個老牌大特務。你們還不快動手！”造反派的頭頭吼道。
幾個人上來爭奪，教授緊緊相護，最後被摔到牆壁上昏了過去，醒來時見圖紙已經成了一地碎片，不禁放聲大哭。
教授掙紮著又重新畫起。幾天以後，教授來了。大家一看草圖，都感到工程確實很簡單，加固任務不久就完成了。
“這樣能行嗎，就那麼幾個鐵架子。”
“我看是小孩子把戲。”
有些人議論起來。
驅逐艦再次試航了，這種辦法非常成功。
袁敦壘，也是一位出色的知識分子，他有著和錢令希相同的命運，正當他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也被迫走上了下放勞動的道路。螺旋槳剝落的消息驚動了高層，海軍立刻打電話給研究所，命令馬上組織人員進行攻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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