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羅龍文,不過是個碰巧卷進來的“外來幕僚”。
甄墨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應天府那個嚴年真是個蠢貨。
跟羅龍文比起來,嚴年不過是一條會咬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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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位,是會替主人滅火、殺人、再把刀擦乾淨放回架上的人。
偏廳裡靜了很久。
最終,張奉撥了一下佛珠,淡淡道:“人,咱家不管你們怎麼審;扇子,咱家要帶走。”
“至於這些賬……”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冊子,“皇陵不替活人遮羞,但也不會替你們去朝堂上拚命。”
“你們若要繼續查,就拿著這些紙,自己往上走。”
說完,他起身便走。
兩名火者捧著那柄宣德扇,隨他一並出了偏廳。
門關上的一瞬,李愈像忽然被抽走了力氣,整個人重重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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