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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墨話音一落，人已經提劍撞了上去。
宗祠前那二十多個守門的原本還硬撐著一口氣，被他這一劍斬了領頭，氣勢早就散了大半。
前排幾個人看見他真衝過來，下意識往後縮，可後頭人又還擠著，一時間進退全亂。
這時候，一亂就是死。
甄墨根本不管誰想跑誰想跪，湛盧一線寒光直接切進人群裡。
第一劍，最前頭那人抬刀去擋，刀斷，人也跟著斷了半邊肩膀。
第二劍順著血勢一橫，左側一名護院捂著脖子倒地，血一下噴了旁邊人滿臉。
第三劍還沒真正落下，後頭已經有人先崩了。
“退！”
“快退！”
“他瘋了！”
叫得最凶的那個剛想轉身，陸霜已經從甄墨左側殺了進來。
她刀路一向比甄墨更利，更準，一刀便捅穿了那人後心，冷聲道：
“誰退，我先殺誰。”
這一下，宗祠前院徹底炸了。
陸霜這邊的人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見甄墨和陸霜已經把口子撕開，立刻一窩蜂撲了上來。
棍的掄棍，刀的砍刀，連兩個方才還拿著門閂的年輕後生都紅著眼往前撞。
宗族裡打群架，最怕的不是狠人，是有人先帶頭見了血。
一旦血真的見了，原本那些還想著“都是同族，下手留三分”的心思，立刻就會被衝得乾乾淨淨。
七叔公和九叔公站在後頭，看著這場麵，臉色都難看得厲害，可誰也沒開口攔。
攔不了。
也不能攔。
今夜不把陸七的人先清乾淨，等天一亮，死的就是陸霜這一脈。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宗祠前那二十多人便已倒了小半。
剩下的人有人把刀一扔，直接跪地大喊：
“我不是陸七的人！”
“我就是看門的！”
“饒命！饒命！”
甄墨一劍把旁邊還在掙紮的一個劈翻，冷冷掃了那人一眼。
“不是陸七的人，你站這兒攔什麼門？”
那人臉色煞白，嘴唇直抖。
“是……是內院逼我來的……”
甄墨懶得再聽，抬腳把他踹翻在地。
“滾一邊跪著。”
“再敢亂動，我照樣砍。”
這話一出，剩下那幾個本來也快撐不住的頓時全軟了，刀一扔，跪了一地。
前院一下靜了不少。
滿地血，滿地人，宗祠門前的青磚都被染紅了一層。
陸霜提著還在滴血的刀，走到門前，目光掃過那幾扇緊閉的大門，聲音很冷。
“裡麵還有人。”
甄墨早就猜到了。
宗祠這種地方，外頭既然有人守，裡頭就不可能空著。
他抬手在門上敲了敲，裡麵沒動靜。
甄墨扯了下嘴角。
“裝死？”
“那就別怪我不講禮數了。”
說完，他後退半步，一腳踹在正中那扇門上。
“砰！”
門沒開。
是從裡頭頂死了。
甄墨也不意外，回頭看了一眼陸霜。
“你家這門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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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霜冷著臉，直接把先前從側門護院身上搜出來的那串鑰匙扔給旁邊一人。
“去找木撞。”
“把門給我撞開。”
立刻就有兩個年輕族人應聲跑開。
甄墨卻懶得等。
他上前一步，抬手按在門縫處，感受了一下裡麵頂門木梁的方向，隨即朝旁邊讓了讓。
“都退開點。”
陸霜看了他一眼，立刻招呼眾人往後撤。
下一刻，湛盧出鞘半尺。
甄墨眼神一沉，劍鋒貼著門縫狠狠斬了進去。
“嗤”
木頭斷裂的悶響從裡麵傳來。
第一根頂門梁，斷了。
還沒等裡頭的人反應過來，甄墨手腕一翻，又是一劍。
第二根也斷。
門內終於有人繃不住了，厲聲喝道：
“守住！”
“他進不來......”
話音未落，甄墨抬腿便踹。
“轟！”
整扇宗祠大門猛地向內砸開，連帶著裡頭斷木碎屑一塊飛了進去。
最靠近門後那兩個舉刀想堵的，當場被門板拍翻在地。
甄墨提劍先入。
宗祠裡麵比外頭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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