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俞大猷那艘船上的軍卒都齊齊一僵，手裡兵器不自覺緊了一分。
甄墨更是瞬間抬頭，望向霧深處。
那麵具人斷了一臂，臉色反倒詭異地平靜下來。
他抬眼看著甄墨，嘴角那點笑意竟還沒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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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晚了。”
他說完這句，忽然抬腳一跺。
整艘怪船“轟”地一下，從中間裂開。
“退！”俞大猷厲喝。
甄墨也知道這船不能再待，腳下一蹬便往回躍。
人剛落到本船船舷，身後那艘怪船已徹底塌了半邊，連同那個斷臂的麵具人一起沉進黑水裡。
可怪的是，那人沉下去時，眼睛一直盯著甄墨。
海麵翻起一大片混黑的浪花，隨後又迅速被白霧吞掉，仿佛剛才那艘船和上頭所有東西，都隻是海裡浮起的一場短夢。
俞大猷沒有追。
因為他也聽見了剛才霧深處那一聲長鳴。
他抬手示意全船收攏陣型，眼神沉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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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不都誰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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