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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隻有那些上位者猙獰的嘲笑,和扣在他頭上的「叛國」罪名。
信仰崩塌。
那種被整個世界、被自己用生命守護的國家徹底背叛的絕望,瘋狂地撕扯著伊瑪的意識。
伊瑪甚至想要主動切斷連接逃離這片精神海。
緊接著,記憶來到了最後。
暴雨如注的荒原夜,殘破的囚車。
她像一塊爛肉一樣被丟在車廂裡,聽著外麵老兵和年輕士兵的冷嘲熱諷。
無儘在絕望包裹著她,一顆心緩緩劃向深淵。
伴隨著的,眼前的光線逐漸暗淡下來,直至黑暗。
......
怎麼回事?他死了?
伊瑪的視線與感知都如虛無一般。
而卻在下一刻,視線重新恢復。
泥濘的水窪,冰冷的暴雨再次打在臉上。
但伊瑪卻猛地感到一股發自靈魂的驚悚。
因為她發現,自己雖然依然處於這具身體的第一視角中,但那種「靈魂相通」的感覺……徹底消失了!
剛才那股滔天的恨意、絕望的嘶吼,以及青年腦海中不斷翻湧的每一個念頭,統統不見了。
而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這具原本應該已經死去的殘破軀殼卻動了起來。
伊瑪眼睜睜地看著,冰冷的銀色液態金屬猶如活物一般,悄無聲息地從血肉模糊的斷口處湧出,在眨眼間咬合、重組,化作了銀色義體。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伊瑪想要驚呼,卻發現自己隻能作為一個被剝奪了探知權限的看客,被困在這具軀體裡。
緊接著,她在泥水中站了起來。
她踩著泥水,猶如毫無聲息的死神,走到了那個正在解開馬韁、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老兵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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