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可知這是為何？」
「為何？」莊生這般問著，心中卻感慨，真是風水輪流轉，自己不久前剛在山上和江絮講完道理，回到葛府，這假認的好大哥竟然又和自己講起了道理。
葛煙看向他，那月白長袍一如既往，不染塵埃，緩緩開口道：「因為我們是親人，我們的姓氏是一樣的，我們身上流的血是一樣的。所以我犯了錯，父親願意包庇我，你們犯了錯，我和父親同樣會庇護你們。」
莊生聽聞這番話，挑了挑眉：「哦？是嗎？那七天前我上山之時，父親為何不庇護我，將我保下來呢？」
「這是因為……」葛煙看著他，後麵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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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生向前走了兩步，靠近了他，盯著他的眼睛，冷聲問道：「假如玉竹林選中了你為赤子，那七天前，父親會出手保下你嗎？會選擇為了你和玉竹林決裂嗎？」
葛煙愣了一下，心中猶豫了一番，再次啞口無言。
也許會，也許不會。他並不知道結果，可是他猶豫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被選為赤子，父親是有可能出手的。
這僅僅是一個可能，不管可能性大小，但這個可能性確實存在。
可三弟確確實實被父親親手送了出去，送往了玉竹林。
這份可能性讓天平傾斜了，也讓他口中的親人和親情顯得脆弱不堪。
莊生見他回答不上來，反而露出了笑容：「不用多想，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可能，成就是成，敗就是敗，沒有假如成。隻不過以後別和我說這麼多大道理了，我信奉的隻有成與敗。」
說罷，他拍了拍葛煙的肩膀，越過了他，向外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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