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傷的你?」
莊生推開長林軒偏房的門,看到躺在床上的素心,快步走了上去。
「公子,你回來了,太好了!」素心麵露驚喜之色,甚至顧不得胸口的傷,就想要起身去抱莊生,卻被莊生按了下來。
「你有傷在身,別亂動。」他關切地說道。
「沒事的,我這是小傷,養幾天就好,公子能回來就好。」素心依舊難掩激動。
「我走之前不就和你說,我肯定能回來,你不信我?」
「自然是信公子的,隻是親眼看見,還是有些激動。」
「好了,不談這些,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誰傷的你?」莊生睜開詭瞳,仔細掃了掃她胸口的傷,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三天前,我離開葛府,想上銀塵間買點東西,回來的路上發現被人跟蹤了。
我本以為是一些想要打探葛府和公子你的秘密的小角色,就將他引到偏僻之地,想要把他製服,可沒想到來人實力不俗,我一時不察,不慎被他打傷。
那人從頭到尾都蒙著麵,我沒有看清他的臉,隻確定是一個男性。」素心將事情的原委緩緩道來,隻是她撒謊素來有個小習慣,就是不太敢看葛知,眼神往下閃躲了好幾次。
「你沒看清?」莊生皺著眉,想了想道,「你們那天在何處交戰的?我去戰鬥地點看看,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不可!」素心下意識有些激動,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不是不信任葛知,而是太信任葛知了。對方是皓月神通者,葛知萬一真找到了一些痕跡,跟了上去被發現,隻會被一掌拍死。
隻是她想不到,真正傷她的兇手,此時就站在她麵前,賊喊捉賊,玩著燈下黑。
「為何不可?」莊生追問道。
素心想了想,找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那蒙麵人實力強大,手段詭譎無比,最主要的是陰險狡詐得很。公子你一個人去,怕是會落入圈套之中,還是待我傷好之後,我們再做商議。」
「那你對傷你的人有猜測嗎?」
素心想了想,搖了搖頭:「一無所知,我從未見過對方。」
莊生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沉思良久,揮了揮手。
待單喜和雙喜兩個小丫鬟出去之後,他才輕聲問道:「你上次和我說,你還有個師父,他教了你一門新神通,會不會是你的同門師兄弟?又或者是和你同修一門神通的神通者找上門來了?外麵的野神通,多修一門就容易遭到禍患。」
「應該不是,對方用的神通我並不認識。」素心否決了他的說法。
莊生忽然愣了一下。
不認識?
他和素心最後一次交手,對方可是親口說出了【秘密大喜樂禪定】的名字,怎麼可能不認識?
這還是在撒謊?
不對,剛才詭瞳一直注視著她麵部的微表情,對方的眼神不像是在說謊,除非她剛剛控製住了自己的本能。
「咚!咚!咚!」
沒待他細想,外麵又忽然傳來敲門聲。
「誰?」
「三弟,是我。」葛煙的聲音從外麵傳出。自莊生回葛府以來,他是第一個找上門來的,速度很快。
「大哥稍等一下,我這就出來。」他淡淡的應了一句,隨後低頭,將嘴巴附在素心的耳邊,小聲問道,「對方用的神通和你不同,不代表和你不是同修,世上兼修之人,大有人在。神通這方麵,誰也信不過,說不定那人就是你師父偽裝成的。」
「不會的,我師父的情況有點特殊。」素心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
莊生點了點頭,也沒有糾纏:「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先去應付葛煙了,待會去醫館幫你抓幾副藥,你安心在這養著,萬事有我。若那人再來找你,一定要先和我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多謝公子。」素心聽到這話,微微有些羞赧,那一直牽著莊生手腕的手,向下滑到手心,很快又抽離出來。
他輕輕拍了拍素心的頭,轉身向著門外走去,推開門,葛煙站在屋外,遠遠地等待著。
見莊生一出來,又靠近了幾步,仔細打量了一番,確認是葛知無疑,聲音略有激動:「三弟,你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他顯然不會和那些下人一樣,將莊生當成鬼魂,可若不是鬼魂,對方究竟是怎麼從玉竹林上跑下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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