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疑惑地看過來，這才注意到他懷裡罩著什麼東西，還在微微蠕動著。
老爺子放下旱煙，站起身：“你懷裡是什麼？”
宋扶光掀開衣角，一隻雪白的小鹿從衣縫裡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院子。
就連見多識廣的宋河也忍不住怔了一下，走近幾步，嘖嘖稱奇。
“這是哪得來的？”
宋扶光一邊忙活著，一邊應道：“山裡撿的。”
老爺子還在嘖嘖感慨，目光在那隻小白鹿身上轉了好幾圈。
宋扶光疑惑地問了一句：“爺爺，你認識這品種？”
老爺子搖搖頭，轉身進了屋。
不一會兒，宋老爺子端著藥走出來，也抱著一本破舊的線裝書跟著出來了。
他翻開那本破舊的書，慢悠悠地念道：“咱家世代傳下來的典籍裡記載，世有神靈，化為白鹿，降福消災。”他抽了口旱煙，煙霧在眼前散開，又盯著桌上蜷著的那隻小鹿看了幾眼，嘖嘖搖頭，“看著也不像……算了，也算是個福星，能救就救一把吧。”
“爺爺，幫忙打個藥。”
宋扶光舀了水，蹲在桌邊清洗傷口。
小鹿伸著粉嫩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傷口，又時不時蹭一蹭宋扶光的手掌。
掌心被舔得微微發癢，宋扶光笑著推了推它的腦袋，小鹿以為在跟它玩，又把腦袋拱進他手心裡蹭來蹭去。
倒是個有趣的小家夥。
老爺子打好了止血生肌的藥，遞過來：“敷上吧。”
宋扶光接過藥，低頭看著那隻小小的白鹿：“忍著點。”
小鹿像是聽懂了，乖乖地伸出前蹄，一動不動。
宋扶光見它如此乖順，忍不住摸了摸它的頭，然後輕輕將草藥敷在傷口上。
說來也奇，那原本還在滲血的傷口，敷上藥後竟止住了。
他扯了布條，把鹿蹄子纏得嚴嚴實實。
本就矮小的小鹿，前蹄頓時成了一個大肘子，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
宋扶光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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