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趕屍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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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一直在針對我的小涼。”
馮瑞抬手拔槍，漆黑的槍口直直對準宋扶光。
可當他目光落至宋扶光眉眼時，淩厲的眸光一頓，心底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豔。
張小涼生得清秀溫潤，已是難得的好看，可與眼前人相比，終究遜色太遠。
這一瞬的失神恍惚，儘數被身側的張小涼看在眼裡。
張小涼的牙根緊了緊，妒意瞬間啃噬心神。
又是這樣 ，隻要有宋扶光在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從前在學堂是這樣，在村裡是這樣，現在連馮瑞也是這樣。
他伸手，拉了拉住馮瑞的衣角：“瑞哥！”
馮瑞這才回過神來，乾咳一聲，重新端起了槍口。
宋扶光站在幾步外，看著這對糾纏不清的二人，再瞧著馮瑞這一身王八之氣，隻覺荒謬可笑：“他有什麼值得我針對的地方？”
“宋扶光！！”
張小涼麵色暗沉，被嫉妒與憤怒衝昏頭腦，竟不等馮瑞發話，伸手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手槍，就朝宋扶光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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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宋扶光幾乎是在槍口揚起的同時側身一閃，子彈擦著他的肩頭飛過去，打在身後的土牆上，濺起一蓬碎泥。
他站穩身形，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馮瑞也愣住了，隨即皺緊眉頭，奪回張小涼手裡的槍，聲音沉了幾分：“小涼，別衝動。”
張小涼像是這才從那股突如其來的嫉妒和憤怒中清醒過來，看了一眼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手，喉結上下滾了滾：“我……我不是故意的……”
村民們驚叫著四散奔逃。
嘎子被綁在地上，看著這混亂的場麵，忽然“鵝鵝鵝”地笑了起來。
範大娘被這槍聲嚇得跌坐在地，宋星連忙衝過去扶住宋扶光，轉過身朝著張小涼大吼：“張小涼！你殺人殺上癮了是不是！你已經害死了望樹叔，還想害我們！”
村長和幾位老人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張小涼被這一吼，像是終於清醒了點，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宋扶光，目光裡掠過一絲複雜，像是慶幸，又像是遺憾。
馮瑞把他攬進懷裡，手掌按著他的後腦勺，聲音放軟下來：“沒事了，小涼。沒事了。”
“嗯……”張小涼情緒穩下來，馮瑞才將人放開。
他目光掃過眾人，“我聽說，你們村世代流傳著一個傳說，山裡埋著一座古墓。”
村長的臉色變了變。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旁邊幾個老人也紛紛低下頭，沒人接話。
馮瑞也不催，隻是站在那裡，指尖在槍套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等人開口。
張小涼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帶著催促：“村長，瑞哥說了，隻要找到那墓，以後村裡就由馮家罩著，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村長皺起眉，抬頭看了張小涼一眼，語氣裡壓著幾分火氣：“小涼，你也是村裡長大的，那地方……不能隨便動。”
張小涼嗤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村長，都什麼年頭了，還守著那些老規矩？這世道，人命不如草，你守著那些死人的東西有什麼用？”
“況且規矩能當飯吃嗎？能讓我們在亂世裡活下來嗎？”
馮瑞輕輕抬手，止住了張小涼的話頭，他看向村長：“我也不會白讓你們帶路。隻要找到那墓，往後順河村的賦稅，我馮家給你們免了，你們的青壯年，不用再被抓去充軍。”
人群裡一陣低低的騷動。有人小聲嘀咕：“真的假的……？”
另一個聲音接道：“這樣，我家那口子也不用去當兵了……”
張小涼環抱雙臂，像是在欣賞這一幕，目光掃過宋扶光時微微一頓，露出一個“你看，這就是權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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