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嘻嘻的教授們第二天清晨，伊特娜剛給自己泡好一杯濃茶，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有節奏：篤，篤篤，三下，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熟悉的從容。
伊特娜嘆了口氣，放下茶杯：“請進。”
門開了，鄧布利多走了進來。
老人今天穿著一件綉著星星月亮的深藍色長袍，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看起來很清醒，但眼下的陰影暗示他昨晚沒睡好。
“早上好，伊特娜。”鄧布利多微笑著說，“希望我沒打擾你寶貴的早晨時光。”
“已經打擾了。”伊特娜指了指工作台上的茶杯，“茶還沒喝到最佳溫度。什麼事？”
“兩件事。”鄧布利多在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那張椅子自動調整了高度，讓老人能舒服地把手放在扶手上。
“第一，奇洛教授生病了。很嚴重。龐弗雷夫人說需要至少臥床一周，可能更久。所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黑魔法防禦課隻能交給你了。”
伊特娜的眉頭皺了起來：“生病？什麼病？”
“據說是突發性神經痛。”鄧布利多的語氣平淡。
“全身性的，疼得無法站立，甚至無法說話。龐弗雷夫人用了強效止痛劑才讓他安靜下來。”
伊特娜沉默了幾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一點，但還算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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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呢？”她問。
鄧布利多的笑容淡了些：“昨天晚上，大概淩晨一點左右，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黑魔法波動。從三樓這個方向傳來的。鑽心剜骨咒。魔力特徵我很熟悉。”
他頓了頓，藍眼睛透過鏡片盯著伊特娜：“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隻有觀景箱裡模擬的海浪聲，和坩堝裡液體緩慢冒泡的咕嘟聲。
伊特娜放下茶杯。
“有人潛入我的辦公室，”她平靜地說。
“試圖破壞我正在進行的‘剝離研究’。我進行了正當防衛。鑽心剜骨是最快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的方法——痛苦，有效，且不會立刻緻命。
我隻能保證不會要了對方的命，但必要的懲罰是必須的。”
鄧布利多靜靜聽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你知道是誰嗎？”他問。
“知道。”伊特娜說，“但我不會說名字。至少現在不會。”
“為什麼？”
“因為那個人還有救。”伊特娜的熔金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我研究的藥劑，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救他。
如果現在曝光，一切就前功盡棄了。魔法部會介入，阿茲卡班會多一個囚犯，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會逃脫。”
鄧布利多沉默了更長時間。
“你在走一條很危險的路，伊特娜。”他最終說，“私自使用不可饒恕咒，隱瞞襲擊事件，包庇可能的罪犯……這些如果被魔法部知道——”
“那就別讓他們知道。”伊特娜打斷他。
“就像你一直幫我隱瞞其他事情一樣。你知道我在做什麼，你知道為什麼。所以……幫到底，阿不思。”
老人看著她，那雙藍眼睛裡有許多情緒在翻湧：擔憂，理解，無奈，還有一絲……驕傲？
“好吧。”鄧布利多最終說。
“我會告訴龐弗雷夫人，奇洛教授需要‘充分休息’，建議他暫時休養，由你接手黑魔法防禦課。這樣你就有理由隨時關注他的情況。”
“謝謝。”伊特娜說。
“但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鄧布利多的語氣變得嚴肅，“再冷靜一些。鑽心剜骨……那不是一個該輕易使用的咒語。它有腐蝕性，對施法者和受咒者都是。”
“我知道。”伊特娜點頭，“我會注意的。”
談話似乎結束了。
鄧布利多站起身，準備離開，但目光突然落在工作台角落的一個紙袋上——那是伊特娜昨天從廚房拿的零食，一種家養小精靈新試做的蜂蜜堅果脆片。
老人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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