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悲傷的赫敏格蘭傑小姐那瓶玫瑰紅色的藥劑被伊特娜裝在一個施了恆溫咒和防震咒的盒子裡，親自送到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打開盒子時，那雙藍眼睛睜大了。
“完成了？”
“初步完成。”伊特娜糾正。
“理論上能剝離寄生意識，但‘邪惡’的定義需要精確校準，否則可能把人性中的陰暗麵也一起剝離。
而且完全沒有經過活體測試，我不知道它有沒有副作用，會不會造成永久性損傷，甚至……會不會殺人。”
她把盒子往前推了推：“我希望你能幫忙。找機會測試它——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
我知道聖芒戈有一些被黑魔法侵蝕的患者，或者魔法部關押的那些被奪魂咒控製後遺症的人……也許可以從他們開始。”
鄧布利多小心地拿起水晶瓶，對著燈光觀察。
玫瑰紅色的液體在瓶內緩緩旋轉，像有自己的生命。
“很美的顏色。”他輕聲說，“但你說得對，未經測試就使用太危險了。我會聯繫幾個信得過的人，安排初步試驗。可能需要幾周時間。”
“我可以等。”伊特娜說，“反正我現在完全不想離開霍格沃茨——魔法部肯定還盯著我。在藥劑完善之前，我不想節外生枝。”
鄧布利多笑了：“明智的決定。不過你最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太久了，伊特娜。
偶爾也該出來走走。研究需要靈感，而靈感往往來自放鬆。”
伊特娜沒有反駁。她知道鄧布利多說得對。
連續幾周的高強度研究讓她身心俱疲。
左手手腕處的黃金化雖然回到了緩慢增長的狀態，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不是魔法能消除的。
她需要休息。需要做些完全不同的事。
於是第二天，她去了圖書館。
不是去禁書區查資料——那依然是工作。而是去借閱區，找她自己寫的書。
這感覺有點奇怪。
像是翻看年輕時的日記，既熟悉又陌生。
平斯夫人看到她抱著一摞書走向借閱台時，眉毛挑得老高。
“這些是……”圖書管理員看著那些書脊上的名字。
“《三相魔法論：規則、煉金與混沌》——哦，我記得這本書。當年在學術界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爭議。”伊特娜平靜地糾正，“直接說爭議吧，平斯夫人。我知道當時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我沒有這麼說。”平斯夫人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但眼睛裡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我隻是覺得……很大膽。很少有人敢挑戰傳統魔法分類體係。”
伊特娜把那本書放在台上，又放下第二本：“《古代魔法的拆解與重構：基於霍格沃茨遺跡的案例分析》……這本賣得怎麼樣？”
“慘淡。”平斯夫人實話實說，“全校隻有四本借閱記錄：你知道的，當年你寫出來後，看下去的隻有我，弗立維教授，還有那位莉莉……
最近多了一個奇洛教授，他剛來的時候借過一次，第二天就還了，說‘看不懂’。”
伊特娜聳聳肩，放下第三本：“《黑魔法防禦術進階：實戰思維與應變策略》。這本應該好一點？”
“這是內部教材，隻供霍格沃茨教授和學生參考。”平斯夫人說，“麥格教授評價‘實用但過於激進’，斯內普教授說‘有一定參考價值但缺乏係統性’……
不過大部分學生們都不知道這本書存在。”
“正常，能看到這本書的對黑魔法防禦的天賦可不會低。”伊特娜笑著迎合。
類似於拔尖教材……重點不是知識，而是更加優越的技巧和能力。
三本自己的著作，代表了三個不同時期的她：年輕時挑戰權威的理論家，中年時鑽研冷門領域的學者，任教時注重實戰的教育者。
而現在，一百多歲的她，想把它們重新修繕一遍。
“我想借這些，還有……”她指了指旁邊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參考書，“那些。我需要對照最新的研究成果，更新裡麵的內容。”
平斯夫人的臉沉了下來：“伊特娜女士，圖書館有規定，一次借閱不能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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