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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排練室裡。
沈雲瑜架起了一個手機支架，調整好角度。
那幾個年輕舞者好奇地圍了過來。
“沈老師，你這是要乾嘛？”
“直播。”
“啊？在這裡？”女孩們都很驚訝，“團裡不允許的吧？”
“就當，體能訓練公開課。”
沈雲瑜打開了直播間。
熟悉的界麵亮起，黑屏了七天的直播間瞬間湧入了海量觀眾。
【活的！是活的主播！】
【我靠，這背景……這是哪兒？舞蹈室？】
【主播你終於出現了！你再不出現我都要報警了！】
沈雲瑜沒看彈幕，隻是對著鏡頭說：
“下午好，今天換個地方訓練。”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練功服，頭發利落地盤在腦後，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線條。
攝像頭裡，她的臉比上次直播時又小了一圈，五官愈發清晰深刻。
【臥槽！主播你瘦了好多！這臉！這鎖骨！我可以！】
【等等，她後麵那些人是誰？都是小姐姐啊！】
【這是什麼夢幻聯動？健身主播改行舞蹈主播了？】
屏幕的頂端，那個熟悉的黑色頭像準時亮起。
用戶89757進入直播間。
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送，就那麼安靜地掛在觀眾列表的第一位。
沈雲瑜沒理會彈幕的狂歡，她拍了拍手，
“熱身，準備開始。”
她沒有做那些高難度的動作，而是從最基礎的核心訓練開始。
“平板支撐，注意收緊腹部，腰不要塌下去。”
“臀橋，感受臀部發力，不是腰。”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每一個指令都清晰準確。
直播間的氣氛被徹底點燃。
【這是什麼神仙直播間？買一送多？】
【我宣布，這是我今年看過最頂級的免費內容！】
【前麵的，格局小了，這明明是藝術！】
沈雲瑜的直播間，第一次有了除了累死我了和我不行了之外的彈幕。
她帶著那群女孩做完一組核心訓練，又開始教她們如何正確拉伸放鬆。
【這柔韌性，我人沒了。】
【榜一大哥還在嗎？快看你老婆的腿！】
顧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顧承看著屏幕裡那個光芒四射的女人，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了敲。
他關掉了手邊的文件。
屏幕裡，沈雲瑜正在糾正一個女孩的動作。
“腳背再繃直一點，對，想象你的腳尖有根線，一直在往前延伸。”
她說話的時候，耐心又專注，和之前那個懟天懟地的健身主播判若兩人。
這才是她原本的樣子。
就在這時，排練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了。
“誰讓你在這裡直播的！”中年男人一臉怒氣，聲音很大，“這裡是市芭蕾舞團的排練室，不是給你作秀的網紅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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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一秒。
緊接著，爆發了。
【我靠，什麼情況？來找茬的？】
【這男的是誰啊？好凶。】
【主播後麵那個女的，不是上次那個首席嗎？我就說沒好事！】
沈雲瑜停下動作，直起身。
她看著來人，又瞥了一眼他身後幸災樂禍的徐菲。
“王總監。”
她平靜地喊了一聲。
王總監是舞團的藝術總監，主管排練和演出，權力很大。
“別叫我總監！我問你，誰允許你在這裡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王總監指著她的手機支架，
“馬上給我關掉！我們舞團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那幾個年輕舞者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站到了牆角。
沈雲瑜沒動。
她甚至沒去看王總監，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徐菲身上。
“徐菲，首席的位置，就是這麼坐的？”
徐菲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梗著脖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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