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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絕不是巧合。
沈雲瑜跟著那幾個舞者去了隔壁排練室。
排練室裡圍滿了人。
徐菲坐在地上，捂著左腿膝蓋，疼得滿頭大汗，精致的妝容花了一半。
王總監急得團團轉。
“怎麼搞的！快打120！隊醫呢？隊醫怎麼還沒來！”
徐菲的助理手裡拿著一雙粉色的足尖鞋，鞋帶斷成了兩截，切口平整，明顯是被人用剪刀剪斷的。
助理舉著鞋子，
“總監，徐菲姐的鞋帶被人動了手腳！”
徐菲抬起頭，看到人群外的沈雲瑜，眼裡閃過惡毒的光。
“是她！”徐菲指著沈雲瑜大喊，“是她弄壞了我的足尖鞋！她想害我參加不了初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雲瑜身上。
王總監的臉色變了。
他看看沈雲瑜，又看看站在她身後的顧承，一時間進退兩難。
“沈小姐，這……”
王總監擦了擦汗，試探著開口。
沈雲瑜沒理會王總監，她越過人群，走到徐菲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
“我弄壞了你的鞋？”
“除了你還能有誰！”徐菲咬牙切齒，“整個舞團，隻有你和我有競爭關係！”
“你嫉妒我，怕贏不了我，就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沈雲瑜笑了。
她彎下腰，從助理手裡拿過那雙斷了帶子的足尖鞋。
“切口這麼平整，用的應該是裁縫剪。”沈雲瑜翻看著鞋子，語氣平靜，“你這雙鞋，是特製的吧？”
徐菲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等隊醫來了，檢查一下你的膝蓋就知道了。”
沈雲瑜把鞋子扔回助理懷裡，
“至於這鞋帶是誰剪的……”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排練室角落裡的監控攝像頭。
“查查監控，不就一清二楚了？”
徐菲的身體不可遏製地抖了一下。
她怎麼忘了，顧承接手後，給這棟大樓的所有排練室都換了最新的高清監控設備。
“監控……監控壞了！”
徐菲的助理突然結結巴巴地開口。
沈雲瑜轉頭看向顧承。
顧承拿出手機，撥通了安保部的電話。
“調一下二號排練室的監控錄像，送到我這裡來。”
電話那頭傳來安保部主管恭敬的聲音：“好的顧總，馬上送過去。”
徐菲癱坐在地上，徹底沒聲了。
顧承掛了電話，排練室裡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在沈雲瑜、徐菲和顧承之間來回移動。
徐菲的血色從臉上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那個助理更是恨不得當場昏過去。
王總監站在原地，額頭的汗跟下雨似的，後背的襯衫都濕透了。
他現在隻求顧承別把火氣撒到自己頭上。
不到五分鐘，安保部主管親自抱著一台平板電腦，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顧總，您要的監控。”
顧承接過平板，沒看，直接遞給了王總監。
“王總監，你是舞團的藝術總監，這種事，你來處理。”
這平板電腦，此刻在王總監手裡，重若千斤。
他手都有些抖，點開了播放鍵。
屏幕上，二號排練室空無一人。
幾分鐘後，徐菲和她的助理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助理從包裡拿出那雙粉色足尖鞋，徐菲接過，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一把小巧的裁縫剪刀。
畫麵清晰得能看清剪刀上反的光。
她捏住鞋帶，毫不猶豫地哢嚓一下。
做完這一切，她把鞋子扔給助理，兩人又迅速離開了排練室。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真相大白。
排練室裡一片嘩然。
“天哪，居然是她自己剪的！”
“這也太惡毒了吧？自己弄傷自己，然後嫁禍給別人？”
“虧我剛才還同情她……”
王總監看完，手一軟，平板差點掉在地上。
“徐菲！”他氣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簡直是舞團的恥辱！”
“王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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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排練室瞬間安靜下來。
“顧總，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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