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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簽合同。”沈雲瑜說，“錢到賬後，把圖紙發給他們。”
顧承在平板上操作。
“造船廠的事情有眉目了。”顧承說，“渤海灣有一家重工企業破產，名下有一個三十萬噸級的乾船塢。起拍價五個億。”
“買下來。”沈雲瑜說。
三天後。十個億到賬。
巨力集團召開發布會。林耀站在台上，宣布巨力集團掌握了革命性的家電技術。
同一天，星火全資收購了渤海灣的廢棄造船廠。
王胖子開著一輛皮卡，停在造船廠的大門前。
他推開車門走下去。
廠區裡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龍門吊生滿了鐵鏽。
王胖子拿出手機，和沈雲瑜視頻連線。
“沈總。這地方全是破爛。”王胖子說，“連個保安都沒有。”
屏幕裡，沈雲瑜坐在實驗室裡。
“找人清理雜草。”沈雲瑜說，“檢修龍門吊。”
“我們廠裡的工人隻會打鐵。”王胖子說，“不會造船。”
“不用你們造。”沈雲瑜說，“你們負責拚裝。”
王胖子看著屏幕。
“拚什麼？”王胖子問。
“家電。”沈雲瑜說。
星火APP發布了一條新公告。
【星火家電回收計劃啟動。全款回收市麵上的多功能微波爐、掃地機器人、空氣淨化器。】
公告發出十分鐘，全國各地的星火物流艙升空。
張啟坐在電腦前，看著後台數據。
“回收進度很快。”張啟說，“用戶巴不得把這些東西送走。”
沈雲瑜看著屏幕上的數量。
造船廠的鐵鏽味很重。
兩台生鏽的龍門吊停在軌道儘頭。
沈雲瑜在視頻另一頭。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背心。
“雜草拔完了。”王胖子說，“水泵在抽水。這坑太大，抽乾得兩天。”
沈雲瑜看著屏幕。
“物流艙馬上到。”她說，“把回收的家電卸在二號區。”
王胖子轉頭，天上出現黑點。
上千個星火物流艙降落，艙門打開。
微波爐、掃地機器人、空氣淨化器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沈總。我們要造什麼船？”
“不造船。”沈雲瑜說。
王胖子愣住。“那買船塢乾什麼？”
“建健身房。”沈雲瑜說。
電話掛斷，王胖子盯著手機理解不了。
花五個億買造船廠建健身房。
星火大廈，沈雲瑜放下手機，她調出係統麵板。
【直播燃脂係統。】
【當前任務：帶動十萬人同時進行高強度燃脂運動。】
【任務進度：12%。】
【獎勵：星際生態循環係統圖紙。】
沈雲瑜需要完成任務。
她前期靠直播跳操積累了第一批粉絲。
後來為了搞錢，把科技樹點到了天上。
現在錢有了。
係統任務卡住了。
線上跳操的轉化率到了瓶頸。
她需要一個巨大的線下場地。
造船廠足夠大。
張啟推門進來。
他拿著平板，“巨力集團那邊有動靜。”
“林耀組建了三百人的研發團隊。在拆解我們的微波爐和掃地機器人。他們想做平替產品。”
沈雲瑜在電腦上畫圖紙。
“隨他們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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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張草圖發給張啟。
張啟點開，圖紙上是一個巨大的闖關賽道，建在乾船塢裡。
“把掃地機器人倒過來。”沈雲瑜指著圖紙，“固定在地上。鑽頭朝上，換成橡膠平頂。做成梅花樁。”
張啟看圖。“掃地機器人的扭矩很大。人踩上去會轉。”
“對。這就是核心阻力。”沈雲瑜說，“要讓他們在上麵保持平衡。消耗核心力量。”
她又指著另一個區域。“空氣淨化器排在通道兩側。風口對準中間。”
“做風洞？”張啟問。
“強阻力跑道。”沈雲瑜說，“人在裡麵跑。淨化器提供十級逆風。跑一百米消耗的卡路裡相當於平時跑五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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