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解決問題，初版定型胡師傅手中鐵鎚一頓。
“魚鱗甲……”他眯起眼，腦中飛快盤算，“輕薄，柔韌，卸力好……但打造費時，造價也高。”
“比鎖子網如何？”
“防禦比鎖子網強些，但也更重一些，工藝相比反倒簡單些——隻要打出統一的小甲片，鑽孔綴聯即可。”胡師傅越說眼睛越亮，“而且魚鱗甲片重疊，鉛彈就算打破最外層的龜背鐵片，也會被層層魚鱗滑開、分散力道！妙啊！將軍，您這法子……”
“那就改一版從內到外是棉甲、牛皮甲、魚鱗甲、鐵片甲的版本試試。”陸文昭想了想說道。
“是！”
爐火再旺。
叮噹聲愈發急促。
校場上，八百騎靜靜看著。
看著他們的將軍，和那個渾身煤灰的老匠人，蹲在滿地血汙與鐵屑之間，對著幾塊鐵片比劃、爭論、修改。
看著三具屍體被解下，拖走，又換上新的死囚。
看著那副“龜背鐵片+魚鱗襯甲”的新甲，在鐵鎚下漸漸成形。
未時，新甲上樁。
“二十步！”陸文昭親自執銃。
裝葯，壓實，裝彈。
瞄準，扣扳機。
“砰！”
鉛彈轟在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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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背鐵片凹陷，但較之前淺了很多。
下方的魚鱗甲片“嘩啦”一響，但鉛彈的力道已被層層滑開、分散。
扒開死囚胸口查看，僅有些許淤青，筋骨無傷。
“好！”胡師傅激動得滿臉通紅，“將軍！成了！這法子成了！”
陸文昭卻搖頭。
“再近。十五步。”
又一銃。
龜背鐵片凹陷更深，鉛彈仍未穿透，但魚鱗甲發生了些許變形。
死囚如遭重擊，吃痛呼號，但人還清醒，仔細查看，肋骨斷了一根，未傷及內臟。
“再近。十步。”
第三銃。
龜背鐵片被穿透，鉛彈擊碎了魚鱗甲，但被牛皮甲死死的擋住，再查驗，肋骨斷了四根，應該是傷到了肺，死囚已經咳血。但未當場斃命。
校場上一片死寂。
隻有陸文昭平靜的聲音：
“龜背鐵片厚一分半，弧形。魚鱗甲片厚半分，重疊三成。牛皮襯甲，厚四分。外罩壓實棉甲，厚一寸。總重多少？”
胡師傅飛快心算：“鐵料約二十五斤，牛皮襯甲三斤，棉甲五斤……總重高達三十餘斤！”
“造價？”
“鐵料、牛皮、工費……約莫八兩銀子一套。”
“太貴。”陸文昭搖頭，“前線士卒，一年餉銀才十幾兩。八兩銀子一套甲，朝廷撥不起，我也養不起。”
他蹲想了想，叫來了沈煉和幾個把總，對著這還未命名的甲胄研究起來。
沈煉轉圈大量的一番道：“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這最外層的鐵闆會嚴重影響轉腰，彎腰等動作。”
一個把總想了想也說道：“咱們本身就是騎兵，若是步兵還好，騎兵不彎腰，騎馬怕是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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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把總道：“東西是好東西，就是有點重啊。若非神力，別說人了。三十斤，馬也受不了啊。”
陸文昭想了想說道：“那要是隻防護胸口呢？腹部用魚鱗甲保護，咱們兄弟們本身就在馬上，移動速度高，就是在沖針的時候防護，魚鱗甲，三十步之外指定是死不了。”
沈煉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可以，這樣腰部的靈活性就有了，重量也能降低不少。”
幾個把總商量後說道：“我們也覺得可以，畢竟騎兵讓步兵包圍近身十步內，是死是活跟穿什麼甲也就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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