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王崇德伏在地上，渾身顫抖，聲音帶著哭腔：“鎮國公慧眼如炬……小民知錯……求鎮國公開恩……”
他猛地擡起頭，眼中帶著一種垂死掙紮般的急切：“小民願將家產全部獻給鎮國公！
隻求鎮國公饒小民一命！”
陸文昭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這麼想活啊？”
王崇德連連磕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小民被豬油蒙了心！
不該隱瞞鎮國公！
不該將錦衣衛當刀使，謀算錦衣衛！
求鎮國公開恩！”
陸文昭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換了個話題，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慎：“那你壟斷京城糧食市場之後——你想怎麼做啊？”
王崇德聞言，眼珠子微微一轉。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數十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陸文昭這句話一出口，他便瞬間明白——這位鎮國公，並不想殺他。
他伏在地上，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恭謹與順從：“全聽鎮國公的。
您說怎麼賣，小民就怎麼賣。
您說賣多少，小民就賣多少。”
陸文昭看著他，看著這個前倨後恭、此刻卻伏在地上如同一隻喪家之犬般的糧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空曠的廳堂中回蕩，帶著一種暢快的、如釋重負般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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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陣，收斂了笑容，看著王崇德，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滾回家吧。明晚，再來見我。”
”！滾就這民小！滾就這民小！恩之殺不公國鎮謝民小“：頭磕連連上地在伏，赦大蒙如，言聞德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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