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快步上前，在那老者麵前站定，整了整衣冠，鄭重地抱拳躬身，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發自內心的敬重與欣喜：“師父！您回來了？”
戚金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弟子，看著他身上那身代表著無上榮耀的玄色官服，看著他臉上那掩飾不住的欣喜之色，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般的欣慰：“你小子，現在真是了不得啊。哈哈哈！”
那笑聲在暖閣中回蕩，帶著一種長輩看到晚輩成材時特有的驕傲與滿足。
陸文昭直起身，也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平日的沉穩與剋製，帶著一種隻有在至親長輩麵前才會流露的、少年般的赤誠。
他轉過身，又朝著英國公張維賢抱拳躬身：“見過英國公。”
張維賢連忙側身避開半步，不受他全禮，然後鄭重回了一揖：“鎮國公客氣了。老夫如今在您麾下當差，該是老夫向您行禮才是。”
三人重新落座。盧受換了新茶上來，茶香裊裊，在暖閣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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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昭端起茶盞，卻沒有喝，目光在戚金和張維賢臉上掃過，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既然英國公和我師父都回來了，那我之前說的那個取銀山的計劃，也可以開始了。”
萬曆皇帝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三人身上緩緩掠過，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將重任託付出去的從容：“這二人就歸你調遣了。你和他們說道說道吧。”
陸文昭點了點頭，轉向張維賢，開口道：“英國公，有兩件事要拜託你。”
張維賢坐直了身子：“鎮國公請講。”
“第一件，京營那兩萬降卒的整訓，由你全權負責。
我不要他們練成什麼百戰精兵，我隻要他們做到三條——聽指揮，能打仗，不出亂子。”
陸文昭豎起三根手指，又收回一根，“第二件，等到明年秋天，京城土地改革的成果出來之後，由你逐步沿著京城周邊的省份，進行推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維賢臉上，聲音沉了幾分：“到時候，難免有人不同意。
想必英國公知道該怎麼做。”
張維賢聞言，沒有絲毫猶豫，抱拳道：“鎮國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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