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會禮件件天價爽翻了這話裡的威脅,已是毫不掩飾。
周圍收拾東西的侍女們動作都頓了頓,悄悄看了過來。
就連守在門口的淩風、鎮嶽二人,也往前踏了一步,眼神冷厲,周身氣勢一沉,顯然是護主之意。
清梅卻依舊麵不改色,隻是語氣依舊客氣,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周老闆,規矩就是規矩。
您是城中有名的老闆,更該明白,一諾千金,定規守矩,才是長久生意之道。
三日之後的晚上,我們蘇韻閣,掃榻以待。
但今日,實在抱歉,不能招待。”
周望山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卻軟硬不吃的侍女,再看看大堂裡一絲不苟的規矩、窗外隱約可見的蘇韻閣後院燈火,一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與怒火交織在一起,衝上頭頂。
他本以為,憑著自己的身份、拿出重金重禮,便能輕而易舉踏破蘇韻閣的門檻,狠狠打蘇韻閣的臉,嘗嘗那所謂的神仙菜,再順便探探對方的底細。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韻閣的一個侍女,都能守著規矩,將他堂堂望湘樓老闆,拒之門外。
他盯著桌上的青瓷瓶與黃金,再看看清梅那張始終溫和卻堅定的臉,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清梅,咬牙切齒:
“好,好一個蘇韻閣,好一個規矩!
三日之後,我周望山必定準時前來。
我倒要看看,你家那老闆,那所謂的神仙菜,是不是真的值這三天等待,值這全城追捧!”
說罷,他袍袖一甩,再也不看桌上的禮物,轉身便大步往外走去,腳步沉重,帶著一身被拒的怒火與不甘。
馬車駛離,周望山坐在車內,望著身後漸漸遠去的蘇韻閣燈火,指尖死死攥緊。
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三日之後,他定要親自拆穿這蘇韻閣的把戲。
若味道當真天下無雙,那便罷了;
若隻是虛有其表,他定要讓蘇晚卿,在整個城中,顏麵盡失!
周望山想到這裡不禁冷笑一聲。
世界上,哪有什麼天下無雙的菜!
蘇韻閣,等著被砸招牌吧!
而蘇韻閣內,清梅望著周望山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吩咐下人:
“將周老闆的禮物收好,登記入冊。”
“清梅姐姐,那周望山明顯是來挑釁的,咱們真要給他留位置啊?”旁邊的幽蘭忍不住小聲問道。
清梅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篤定:
“主子早就說過,生意場上,不結仇,不欺弱,不守舊,不破例。
他今日越是不服,來日吃到飯菜,便越是心服口服。
咱們隻需守好規矩,等著便是。”
等侍女和護衛全都走光,蘇韻閣裡就剩蘇晚卿一個人。
她輕車熟路走到後院那隻木櫃前,彎腰鑽進去,再出來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現代的辦公室裡。
蘇晚卿把今天收來的八件入會禮物往桌上一倒,全是珍玩字畫,擺得滿滿當當。
有宋代官窯小瓷瓶、明代山水字畫、冰種玉佩、和田玉擺件、銀鎏金簪子,還有兩幅名家書法,每一件看著都不普通。
不過她也看不出是什麼價值。
她掏出手機,直接給古董店的陳老闆打了電話。
“陳叔,我這兒有一批老東西,你現在有空嗎?我馬上過去。”
陳叔一聽有貨,立刻精神:“來!趕緊來!我在店裡等你!”
蘇晚卿把東西裝進行李箱,打車直奔古董店。
一進門,陳叔就迎上來:“蘇小姐,快拿出來我瞧瞧!”
蘇晚卿把箱子一開,八件寶貝一件件擺上桌。
陳叔第一件拿起宋代官窯青瓷瓶,摸了摸釉色,敲了敲聲音,眼睛一亮。
“我的天,這是正經宋代官窯!真東西!最少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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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卿當場愣住:“多少?”
“六十萬!這還隻是保守價!”陳叔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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