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勾兌人頭的本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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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張大龍一臉意外：“傅參議已經猜到他們會換上鐵鏈與麵具？”
傅長晏麵色如常：“不一定是鐵鏈與麵具，但昨日既然發現了短處，他們會設法改良，不難推測。”
張大龍搖頭：“我就沒去推測這個！”
一向什麼都認真對待的傅傳武正色道：“你想著己方的對策，不去想對方也正常。”
張大龍覺得自己的智力又被安慰到了，他坦然轉向傅長晏：“那傅參議可有應對之策？今日若奪不下它們的護心甲，又弄不瞎它們的眼，這些皮糙肉厚的家夥可就沒那麼好對付。”
傅傳武聞言，語氣認真回答：“昨日我們已按二哥的吩咐，備了一些東西。”他指向牆頭排列整齊的新鮮竹筒，約莫兩指粗細，“以竹為筒，內灌椒水，製成‘噴水槍’。隻要他們眼睛還能視物，椒水便可無孔不入。眼睛不必瞎，辣得睜不開一樣吃不消。”
張大龍一拍大腿：“這招絕了！而且水不像箭，非要正中才算，水隻要濺到就夠他們喝一壺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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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瑾看著城頭這些布置，轉頭對傅長晏拱手：“原來傅大人還瞞著本王做了這麼多事？”
傅長晏看著她，麵色平靜：“殿下呢？”
李懷瑾微微一愣。
傅長晏在她這表情下補了一句：“殿下可有瞞著微臣做了什麼？”
李懷瑾的記憶立刻被拉回天河洞的晚上，這人沒完了還？她恍若未聞，徑直下令：
“待城下防禦用儘，傅傳武、沈寂、張大龍、王猛與本王分作五組，各領八十人出戰。背椒水噴槍者十人緊隨先鋒隊，逼近巨靈衛時，其中四人以噴槍掃射北狄兵，餘下六人務必對巨靈衛雙目造成實質乾擾，而後將巨靈衛引入北狄陣中。”
傅長晏等她安排完，開口：“殿下此計，微臣讚同。但微臣須替傅傳武領兵出戰，傅傳武繼續守城，輔攻。”
李懷瑾看向他：“傅大人左臂脫臼雖已複位，但再過度使用，必會二次脫臼。”
“微臣有分寸。”傅長晏說完，見她還要開口，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微臣奉旨出征，殿下不必護著微臣。”
李懷瑾目光落在那塊禦賜令牌上，他這是強製要求她？
目光再看，他今日穿了鎧甲，左臂甲片下綁著的一副輕巧的竹夾板，被以布條固定著，既護住關節，又不礙活動。顯然，他已經做好出戰的準備。
以傅長晏的戰力出戰是積極的事，隻是她……想護著他罷了。
她沒說話。
傅長晏朝她走近兩步，近到風一吹，她便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藥草氣息。她的脊背不由繃直。他微微側頭，在她耳邊放低聲音道：
“殿下想護微臣，當知微臣所憂。”他提了一口氣，語氣中不免多了一層歉疚，“臣既不能將殿下置於安穩之所，自當與殿下比肩而戰。”
李懷瑾看向他，分明動容了的，可腦中又響起沈寂說過的——那兩個同為搖光的戰友，犧牲了。她立刻別開頭，咽了咽嗓子，說道：“那就，共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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