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的名字我都叫不上來。”
“那你現在呢？”
“現在？”
“現在都記住了嗎？”
玉天麟想了想，道：“大部分都記住了。但最熟的還是你。”
林曉月聽到這句話，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那當然，我可是你在這個學校唯一的女性朋友，不熟我熟誰？”她的語氣故作輕鬆，帶著一點調侃的味道。
玉天麟看著她微紅的耳尖，沒有拆穿她。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天麟的考試成績轉到培優班的課程設置，又從課程設置轉到林曉月最近在看的書。
陽光從窗外慢慢移過，影子在地板上緩緩轉動。
上課鈴響了。
兩人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個課間。
“走吧，回去上課。”林曉月直起身，拍了拍校服上不存在的灰塵。
玉天麟點了點頭，和她並肩朝教室走去。
兩人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迎麵遇上了從走廊另一頭走來的蘇明哲。
蘇明哲走得很穩，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得體而溫和。
他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恰好和玉天麟、林曉月碰了個正麵。
三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
蘇明哲的目光先落在林曉月身上，又移到他身後的玉天麟身上，最後回到兩人之間那不到半米的空隙上。
他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但眼底深處有一絲東西快速閃過。
他率先開口，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道：“曉月，天麟。聊什麼呢，這麼開心？我在走廊那頭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
林曉月的表情恢複了平時的清冷，道：“沒什麼，就是聊了聊培優考試的事情。”
蘇明哲點了點頭，道：“對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第二名，很厲害。”
“你第一，不也是嗎？”林曉月道。
蘇明哲笑了笑，轉向玉天麟，道：“天麟，第九名，恭喜你。”
他的語氣很真誠，真誠得像是發自內心地為玉天麟感到高興。
但玉天麟注意到，他在說“第九名”這三個字的時候，語速比正常說話快了那麼零點幾秒。
“謝謝。”玉天麟點了點頭，回了一句。
蘇明哲看著玉天麟那雙平靜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微微加深了幾分。
“既然你考上了，那我們之間的賭約也該履行了。我輸了。”蘇明哲說道，但足以讓周圍幾個豎起耳朵的同學聽清楚。
教室裡一陣騷動。
坐在門口的幾個同學交換了一個“我就知道有好戲看”的眼神，手裡的筆都放下來了，假裝在看書的翻書頁的動作也停了。
林曉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看向玉天麟，目光裡帶著一絲詢問——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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