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要做那些不體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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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到了。
他不知道培優班最終會錄取多少人，但按照往年的慣例，前十五名基本都能進入。第九名的位置，足夠穩妥了。
心裡有一些開心的情緒湧上來。
這一周的努力、那場被誣陷的風波、補考到晚上八點的疲憊、在辦公室裡等待時度秒如年的焦灼，此刻在這張紅色的名單麵前都有了意義。
“我就說你肯定行！”張揚在他耳邊嚷嚷著，聲音裡帶著比自己考上了還興奮的激動，道：“第九名啊！全年級第九名！天麟你太厲害了！”
玉天麟轉過頭看著他，笑了一下，問道：“你看了自己的成績沒有？”
張揚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擺了擺手：“別提了，我連前三十都沒進。不過沒關係，我本來也沒指望能考上，我就是去湊個數、長長見識的。”
他說得輕鬆，玉天麟卻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下次還有機會。”玉天麟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揚咧嘴一笑，用力點了點頭。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林曉月正站在走廊拐角處等著。
她的目光從玉天麟走出來的一瞬間就鎖定在他臉上。
她看到他嘴角那抹還沒收回去的笑意。
然後她也笑了。
“第九名，不錯嘛。”她的語氣輕快。
玉天麟走到她麵前，道：“第二名，也很厲害。”
“我本來以為能考第一。”林曉月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服氣，但沒有太多遺憾，道：“不過蘇明哲確實很強，我輸得心服口服。”
玉天麟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兩人並肩走回教室，張揚走在後麵，看著兩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種“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的表情，但識趣地沒有追上去打擾。
上午的課過得很快。
課間休息的時候，林曉月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玉天麟的桌前。
“天麟，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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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足夠清晰。
周圍幾個同學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轉過來，又假裝若無其事地移開。
隨著成績公布後，玉天麟和林曉月他們的成績他們都知道，就算他們聊天，他們也大多數認為他們在探討學習上的問題。
玉天麟放下筆，站起身，跟著林曉月走出了教室。
兩人走到走廊儘頭的窗台前。
這裡是教學樓西側的一處角落，很少有人經過，窗外的視野很開闊，能看到操場上正在跑步的體育生和遠處江麵上緩緩移動的船隻。
林曉月靠在窗台上，側過頭看著玉天麟。
“恭喜你。”她說。
“你已經說過了。”玉天麟笑了笑。
“上次是公開場合說的，這次是私下說的，不一樣。”林曉月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難得的俏皮。
玉天麟被她這句話逗得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他靠在窗台另一側，兩人之間隔了大約半米的距離。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們之間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帶。
玉天麟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道：“說實話，我其實挺開心的。為了這次考試，我準備了很久。被誣陷作弊的時候，我以為英語成績可能要廢了，當時確實有一些擔心。”
“你當時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擔心的樣子。”林曉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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