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見地緊繃起來,連發梢都止不住地細微顫慄。
胸腔裡,一顆心像是被人猛地攥住,又驟然放開,緊接著便開始瘋狂擂鼓,撞得他耳膜嗡嗡作響,連粥粥後續那點促狹的笑聲都聽不真切了。他剛才……竟然就在泡她用剩下的水?那股若有若無、卻時刻縈繞在他鼻尖的冷香……竟然是……一股熱血“轟”地一下全湧上了臉頰和耳根,燙得嚇人。羞恥感像滾燙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截狼尾髮根都在發麻。
他不敢擡頭,不敢去看粥粥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更不敢去想林淺就在此刻的身影。他隻能猛地將臉往水裡一埋,整個身體隨著動作“啪”地拍在水麵上,濺起一片水花,像是要把那點不該有的悸動和這滿池的“證據”,一併淹死在水底。
粥粥那團粉光見他整張臉都埋進了水裡,連肩膀都綳得像塊石頭,剛才那點促狹的心思倒是散了。沒再繼續逗他,隻語氣平淡卻透著認真道:【行了,別在那兒裝死了。這池子裡剩的藥力,對你那雙招子裡的異變有大好處,好好吸收。】說完便慢悠悠的飄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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