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燒成灰，攪進水裡，那碗水瞬間變成了深黑色，像墨，像泥，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先喝這個，」她把碗遞給林曉，「每天三次，能暫時壓製住它，不讓它繼續作亂，撐到月圓那天。」
林曉接過來，聞了一下，那味道又苦又澀，帶著一股燒焦的氣息，差點沒忍住嘔出來。但她閉上眼睛，仰頭灌了下去。
苦得她整張臉都皺起來，可那股苦，喝進去之後，胸口那種一直隱隱壓著的東西，確實輕了一點，就是輕了那麼一點點，但那一點點，已經讓她在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記住，」王薩滿說，「這三天，不能出門，不能見陌生男人，不能吃生冷的東西，每天要曬太陽，曬夠兩個小時。它會反抗，會折磨你，你要撐住。」
林曉點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記下來。
「還有，」王薩滿頓了一下，看著她，「你有沒有，感覺它有時候會跟你說話？」
林曉愣了一下，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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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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