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膏藥沒用，疼痛越來越兇膏藥貼上去的前半個小時，還有點熱感，那種灼熱感，確實稍微緩解了一點腰上的疼痛，我還以為，真的有效果，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想著再歇一天，就能慢慢好轉。可那種熱感，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就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冰涼，從腰上蔓延開來，瞬間包裹了我的整個後背。
腰上的疼痛，不僅沒有緩解，反而變得越來越嚴重，比之前更疼了。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我的腰眼裡紮來紮去，又像是有什麼東西，死死地攥著我的腰，不肯鬆開，疼得我渾身發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更詭異的是，我總能感覺到，腰上有什麼東西在動，像是小爪子在抓撓，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蠕動，可我伸手去摸，卻什麼都摸不到，隻有一片冰涼。
我躺在床上，不敢翻身，不敢咳嗽，不敢大聲喘氣，甚至不敢稍微動一下，隻要稍微用一點力，腰就像要裂開一樣，那種痛苦，真的不是常人能忍受的。我以前也在工地上扭過腰，從來沒有這麼邪乎過，以前扭腰，貼一貼膏藥，歇一天，就能好轉，可這一次，完全不一樣，那種詭異的痛感，那種被窺視、被糾纏的感覺，讓我越來越害怕。
同屋的一個老工人，姓趙，我們都叫他趙叔，他在工地上幹了十幾年，見多識廣，平時也愛說一些農村的老規矩、邪乎事兒。他看我這樣，搖了搖頭，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道：“小子，你這不像簡單的扭傷。我在工地上幹了這麼多年，見過的扭腰、閃腰的人多了，從來沒有像你這麼嚴重的，也沒有這麼邪乎的。你是不是……在工地上亂碰了什麼東西，或者……冒犯了什麼不幹凈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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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年輕，性子也倔，根本不信這些邪乎的東西，可趙叔的話，卻戳中了我心裡的不安。我強忍著疼痛，嘴硬地說道：“叔，別嚇我，就是累的，扭了一下腰，貼兩天膏藥就好了，哪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可話一說出口，我就想起了那天晚上草叢裡的黑影，想起了那聲微弱的嗚咽，心裡瞬間發毛。
話是這麼說，可我心裡，已經開始發毛了。我也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普通的扭傷，不可能這麼疼，也不可能貼了膏藥之後，不僅沒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更不可能有那種被糾纏、被窺視的詭異感覺。可我還是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相信那些所謂的“撞邪”“不幹凈的東西”，我覺得，那些都是迷信，都是騙人的。
一天熬下來，我幾乎沒下床，水都不敢多喝，怕上廁所要走動，一走動，腰就疼得厲害。中午和晚上，都是工友們給我打飯，我躺在床上，慢慢吃一點，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膏藥換了一貼，依舊沒有任何效果，腰上的疼痛，沒有一絲緩解，反而一點點加重，那種僵硬感，也越來越明顯，我的腰，越來越直不起來了。更詭異的是，每到深夜，我總能聽到闆房窗外，傳來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警告。
到了晚上，我疼得整夜都沒合眼。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的鐵皮，心裡滿是焦慮和恐懼。我不停地安慰自己，沒事，沒事，明天就好了，可腰上的疼痛，一刻不停地折磨著我，那種被糾纏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讓我根本無法入睡，隻能眼睜睜地熬到天亮，那種煎熬，真的太痛苦了。我甚至開始後悔，後悔那天晚上，不該圖方便，在草叢裡亂小便。
第二天一早，我徹底撐不住了。我的腰，已經不是單純的疼了，而是僵硬加上劇痛，那種僵硬感，就像是我的腰被凍住了一樣，根本無法活動。我想試著站直，根本做不到，我的上身，隻能向前彎大概45度，就死死地停在那裡，再也直不上去，隻要稍微用力，想直腰，就像有刀子在我的腰裡割一樣，疼得我當場就要暈厥過去。
同屋的工友們，看我情況越來越嚴重，都急了，圍著我，七嘴八舌地說道：“不行！必須去醫院！再拖下去，你的腰就廢了！”“是啊，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扭傷，醫務室的師傅治不了，趕緊去鎮上的醫院看看吧！”“我陪你去，你這樣，一個人也走不了。”
我也怕了，我才21歲，我還有大好的年華，我不想因為腰的問題，落下病根，更不想一輩子都直不起腰，變成一個廢人。我點點頭，聲音虛弱地說道：“好，去醫院，現在就去。”那一刻，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不管花多少錢，不管有多難，都要把我的腰治好，都要擺脫這種詭異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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