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友相求,帶著東瀛女友來京引子:
我和小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黏在一起,無話不談,她性子爽朗,嘴卻很嚴,很少說些玄乎離奇的事。前陣子我們難得聚在一起,酒過三巡,她望著窗外的夜色,神色凝重地跟我說,有件壓在她心裡十幾年的事,一直不敢提,如今說出來,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這就是她好朋友、東瀛姑娘花子被髒東西上身的真實經歷,每一個細節,都是她親身見證、刻骨銘心,今天,我就把這個故事,原原本本地記錄下來,也算給那段詭異的過往,留一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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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薇,今天要講的這個故事,是我親身經歷的,直到現在想起來,後頸還會莫名發涼。那是2017年發生的一件事,當時我在一家跨國咖啡企業做市場部總監,公司標誌是一隻小鳥站在鳥巢形狀的圖標裡,至於具體名字,我就不多說了,免得惹麻煩。那天,一個久未聯繫的前同事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就是這個電話,讓我捲入了一場至今想起來都心有餘悸的詭異事件裡。
給我打電話的是杜哲,以前在公司和我是搭檔,人很實在,2016年辭了職去日本發展,之後就斷了聯繫。電話裡,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又有幾分不好意思,說他要回國,帶著他的日本女朋友來北京,想請我幫忙從公司借一輛商務車,方便帶著女朋友逛逛北京的景點。“小薇,麻煩你了,我這剛回國,也沒來得及租車,你在公司說話有分量,能不能通融一下?就用兩三天。”
都是老同事,擡頭不見低頭見,何況他語氣這麼誠懇,我也不好拒絕。掛了電話,我就找行政部的同事協調,好在公司有備用的商務車,專門用於接待客戶,我說明情況後,同事給我辦了臨時借用手續,還安排了一位經驗豐富的司機師傅,姓趙,五十多歲,性格沉穩,經常跟著我們跑外勤。趙師傅是東北遼寧人,說話帶著淡淡的鐵嶺口音,閑聊時偶爾會提起老家有位厲害的大仙,隻是我當時沒往心裡去。
杜哲回國那天,我帶著趙師傅去機場接他。遠遠地,我就看到杜哲站在出口處,身邊跟著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孩,穿著簡單的米白色風衣,卻掩不住凹凸有緻的好身材,留著及肩的大波浪捲髮,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間帶著幾分東瀛女子獨有的媚態,眼尾微微上挑,一笑就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隻是臉色有些蒼白,看著身子很弱,連站著都透著一股嬌柔的勁兒。杜哲看到我,笑著走過來,給我們互相介紹:“小薇,這是我女朋友,花子;花子,這是我以前的同事,小薇,這次多虧了她幫忙。”
花子對著我淺淺鞠了一躬,眼波流轉,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小薇小姐,麻煩你了,謝謝。”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媚氣,怯生生的模樣更添幾分風情,我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那副媚態十足卻虛弱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花子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怎麼這麼差?”杜哲嘆了口氣,解釋道:“她從小身體就弱,氣血不足,看著媚態十足、精神飽滿,其實底子很差,稍微累一點就撐不住,這次來中國,一方麵是想逛逛,另一方麵,也是想找中醫調理調理身體,我打算明年就和她結婚,總不能讓她一直這麼弱下去。”
我點了點頭,安慰道:“別擔心,北京的中醫很厲害,等逛完景點,我幫你們聯繫靠譜的中醫。”說著,我們就上了商務車,趙師傅熟練地發動車子,往市區開去。一路上,杜哲和我聊著這兩年的經歷,說他在日本做外貿,還算順利,偶然間認識了花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媚態動人,性子也溫柔,兩個人情投意合,這次回國,也是想讓家人看看花子,敲定婚事。花子則安靜地坐在副駕駛旁邊,偶爾會看向窗外,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態,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拘謹,哪怕隻是安靜坐著,也自帶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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