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那句話。
我不敢再睡。打開床頭的小燈，靠著牆坐著，一直坐到天亮。
六點整，樓下傳來動靜。有人起來了。
我洗漱了一下，叫醒小周。她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該吃早飯了。吃完大家就散了。”
我們下樓。餐廳裡已經坐了幾個人——老劉、小張，還有兩個師兄。他們正低聲說著什麼，見我們進來，突然安靜了。
“怎麼了？”我問。
沒人說話。老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不是害怕，是那種“你也遇到了？”的意思。
“出什麼事了？”我又問。
老劉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師傅從樓上下來了。
他的臉色很差。不是那種沒睡好的差，是那種……我怎麼說呢，像是被人抽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灰撲撲的。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掃了一眼在座的人。然後他的目光停在我身上。
“昨晚，”他開口了，聲音有點啞，“你做夢了嗎？”
我愣了一下。
“做了。”我說，“夢見一個人影站在我床邊，問我為什麼不來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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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著其他人：“你們呢？”
七個人麵麵相覷。然後老劉先開口了：“我沒做夢。但我昨晚睡不著，總覺得有人在窗外看著我。”
“我也是。”小張說，“不是做夢，就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我。”
另外幾個人也紛紛點頭。有人說感覺到了視線，有人說聽見了奇怪的聲音，有人說半夜醒來覺得屋裡多了一個人。
師傅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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