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你的體力。”艾絲特提醒道。
“看我的。”
艾爾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像屠夫那樣掄起胳膊硬砍，而是握緊了短刀的木柄，雙腳微微分開，站定。
他閉上眼睛，意念沉入體內。那股平時散布在全身禦寒的熱流，開始在他的控製下緩緩流動。他沒有讓熱流湧向整個手臂，而是精準地將其壓縮，順著手腕的經絡，緩緩度入掌心，最終貼在短刀的刀柄上。
金屬是極好的導熱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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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艾爾的力量還沒有達到能夠離體“塑形”的階段，甚至連第二片代表登堂入室的花瓣都還沒有綻放，但他已經初步摸索到了將體內熱量內斂地匯聚於一點的門道。
短刀的刀刃並沒有發紅，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刀刃周圍的空氣因為微弱的熱度而產生了輕微的扭曲。
“嘶啦——”
艾爾手腕發力，短刀切入凍肉。原本堅硬如鐵的熏肉，在遇到帶有溫度的刀刃時，那層凍結的油脂微微融化，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沒有太大的阻力，也沒有震耳欲聾的剁肉聲。艾爾的手腕極富節奏地起落，像是在切一塊稍硬的乾酪。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四斤堅硬的熏岩羊肉全被他切成了均勻的肉丁。
艾絲特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她能察覺到，艾爾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日常的瑣碎中穩步提升。這種不依靠生死搏殺，而是在柴米油鹽中打磨力量的方式，充滿了生命力。
“呼——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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