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拒絕臣服第，正式建國回信送走後的第三天，羅德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在議政廳門口貼了一張告示，通知全鎮所有居民，明天傍晚在議政廳門前的廣場上召開全鎮大會，凡是住在雷霆鎮的居民都可以參加。告示貼出去之後，消息在短短半天內傳遍了雷霆鎮的每一條街巷。第二天傍晚，議政廳門前的廣場上站滿了人，從議政廳門口的台階一直延伸到廣場盡頭，五千多人把整個廣場擠得水洩不通。
羅德站在議政廳門前的台階上，看著下方那片黑壓壓的人群。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不久之前，英維利亞的國王給我寫了一封信，答應給我伯爵的爵位，把鬆林灣鎮及周邊一大片土地賜給我。條件是——雷霆鎮要成為英維利亞的屬地，要向英維利亞的國王宣誓效忠。”
人群中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起又落下。有人皺起了眉頭，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又閉上了。羅德等了一會兒，等那些聲音慢慢平息下來，然後繼續說道：“我的回答是——不。”
他停頓了一下，又重複了一遍：“無論他們開出什麼條件，我都不會用雷霆鎮的自由去交換任何東西。雷霆鎮不需要向任何國王宣誓效忠，它不需要任何人的賜予來合法地存在。它是由你們每一個人親手建起來的。它屬於每一個在這裡流過汗、流過血的人。”
人群中開始有人鼓掌，起初隻是零星的幾下，但很快就匯聚成了一片整齊的掌聲，像一陣突然湧起的潮水。有人喊了一聲：“說得好！”緊接著更多的人開始喊起來，聲音此起彼伏，像一片正在燃燒的田野。羅德聽著那些喊聲，手掌向上攤開，輕輕往下按了一下，等聲音重新平息：“我們拒絕臣服，但我們也需要一個正式的說法來告訴這個世界雷霆鎮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決定把雷霆鎮更名為——雷霆公國。不是鎮子了，是公國。”
他在人群麵前站了一會兒，然後邁步走下了台階，穿過正在歡呼的人群。有人伸出手來想和他握手，他一個個握過去。有人拍他的肩膀，他點頭緻意。他走到廣場邊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議政廳門前的台階上，那麵深藍色的旗幟正在晚風中飄動，金色的閃電圖案在最後的暮色中像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
當天晚上，羅德坐在議政廳裡，寫下了第一份以“雷霆大公”名義簽署的文書，內容是通告所有與雷霆鎮有往來的城鎮和商行，告知他們雷霆鎮已正式更名為雷霆公國，並強調其作為獨立政治實體的自治地位。芬恩在信的末尾加了一行註釋：“如有任何疑問或需要進一步的說明，可派代表前來雷霆城麵談。”
深夜的時候，羅德獨自一人走到了翡翠河邊。他蹲在岸邊，把那張英維利亞國王的來信從懷裡掏出來，最後看了一遍上麵的內容，然後把它撕碎了，碎片被風吹散了，落在水麵上，順著水流漂向遠方。他看著那些碎紙片在月光下漸漸遠去，然後站起來，轉身走回了燈火通明的議政廳。
公國已經誕生，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走完這條路。不再接受任何人的馴服，不再聽從任何人的指使，不再把自己的根交到任何人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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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鎮大會後的第三天，羅德在議政廳裡召集了所有組長和管事，開始著手準備建國儀式。議政廳的長桌上鋪滿了文件——芬恩從他那個鼓鼓囊囊的賬本裡抽出一份細目，上麵羅列著儀式需要用到的一切物品。威爾遞上一張手繪的草圖，畫的是儀式場地的布局。薩姆把一棵剛砍下來的鬆樹拖到了議政廳門口，打算把它做成旗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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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定在冬季的第一個滿月日。羅德之所以選擇這一天，是因為冬季的翡翠河會結一層薄冰，月光照在冰麵上會反射出銀白色的光，整個河穀都會被那層光芒籠罩著。他想要的就是那個畫麵——當所有人站在月光下的冰麵上，看著那麵旗幟升起來的時候，會永遠記住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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