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元老院，雷霆律法建國儀式後的第三天，羅德在議政廳裡召集了第一次正式的元老院會議。議政廳的長桌上鋪著一張新的羊皮紙，上麵寫著元老院的組成方式和議事規則，他用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寫出來的。
“元老院由兩個部分組成。”羅德把羊皮紙推到了桌子中央，“第一部分是世襲元老——我、薩姆、芬恩、威爾，還有哈裡斯。第二部分是民選元老——由雷霆公國各個區域的居民推舉產生。每兩年選舉一次，每次選舉更換一半的席位。”
薩姆撓了撓頭：“民選元老？誰來選？”
“所有年滿十六歲的雷霆公國公民都有選舉權。不管你是從卡斯提爾來的，還是從英維利亞來的，還是從哪個殖民地的逃奴，隻要你在這裡住了半年以上，能證明你是雷霆公國的居民，就能投票。”
芬恩聽完之後，拿起鵝毛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了一行字：“第一屆民選元老選舉——一個月後舉行。”他把那張紙貼在牆上，退後兩步看了看：“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不能隻是我們幾個在這裡決定，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們也有說話的份。”
接下來的幾天裡，鎮上的每個角落都貼出了選舉通知。芬恩專門雇了兩個識字的年輕人，讓他們在鎮子各處宣讀告示上的內容。到了選舉日那天，廣場上擺了三張桌子，每張桌子後麵坐著一個負責登記和投票的工作人員，桌前各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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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投票結束了。芬恩和阿爾菲在議政廳裡點票，把每一張選票都反覆核對了好幾遍，最終公布了三名民選元老的名字。當天晚上，七個人圍坐在議政廳的長桌旁。三名新來的民選元老年紀都不小，但眼中帶著一種認真和鄭重。其中一個是鐵匠，名叫米格爾；一個是種地的老移民，在翡翠河畔種了三年地；還有一個是在鎮上經營雜貨鋪的婦人。
羅德坐在長桌的主位上，給三位民選元老各倒了一杯熱茶：“元老院的議事規則很簡單——每半個月開一次會，討論公國的重要事務。所有提案需要超過半數的元老同意才能通過。重大事務，比如對外宣戰、修改律法、調整稅收——需要三分之二以上的元老同意。”
鐵匠第一個開口：“那如果我們和你意見不一緻呢？”
羅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就投票。少數服從多數，連我也是如此。”
第二位民選元老用手摸了摸桌麵上的紋理：“如果我們不習慣開會說話呢？”
“那就從你說的話開始學。你的意見很重要，要讓議政廳裡的人全都聽到。說得慢沒關係，說不順也沒關係，先把話說出來，然後才能讓別人聽明白。”
他又看向那位女元老，她猶豫了一下：“那要是我說的不對呢？”
羅德放下茶杯：“那就讓別人反駁你。反駁完之後你再重新說，說到大家都覺得對為止。”
三位民選元老的表情在這一刻都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他們坐在那張長桌旁，坐在那麵深藍色旗幟下方，看著彼此，看著羅德，看著窗外那片正在暮色中漸漸安靜下來的城鎮。他們坐在一起，成為這個公國的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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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羅德坐在議政廳裡，在那張已經寫滿字的羊皮紙最下方加了一行字：“元老院，雷霆公國最高議事機構。”然後他放下筆，把羊皮紙卷好放進抽屜裡。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遠處的街燈正在一盞接一盞地點亮。
“這才剛開始呢。”他輕聲對著窗外的夜色說。然後他拉上窗簾，轉身走回了長桌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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