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她繼續說下去。
“是你搞的鬼。”蘇暖暖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害怕，是氣。她攥著申請表的手在發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白色，紙張的邊緣陷進她的掌紋裡，硌出幾道紅痕。
“怎麼能叫搞鬼呢？”獨孤厲偏了一下頭，語氣懶洋洋的，尾音拖了一點，像是不夠睡的人在說夢話。他把手從褲袋裡抽出來，在她麵前晃了晃——五個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甲修得整齊——然後又插回去了，整個過程像是在展示什麼，“我隻是跟主任提了一句，A班不能少人而已。”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然後他的目光落下來，落在她臉上，嘴角那絲弧度加深了一點。“像你這種特招生轉去D班，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A班容不下人。”
最後這句話裡藏著一根刺。蘇暖暖聽出來了。“特招生”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每個字的發音都格外清晰，像是故意加重了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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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暖盯著他，沒有說話。她的眼睛紅了，但沒有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把睫毛浸濕了，黏成細細的一簇一簇，但她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她的目光穿過那層薄薄的水光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哀求，沒有示弱，隻有一種近乎倔強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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