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專業叫醒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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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鹿溪的早晨完全不一樣。
陽光從樓梯間的窗戶照進來，把扶手照得亮晶晶的。鹿溪蹬蹬蹬地跑下樓，拖鞋踩在樓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一步跨兩階，差點在最後三級台階上來了個三級跳。
他已經聞到早餐的香味了。
那股香味從廚房的方向飄過來，混著麵皮和肉餡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紫菜的鮮味。鹿溪的鼻子順著香味飄，整個人被勾到了餐廳。
“李嬸！今天吃什麼呀？”鹿溪朝廚房裡那個正忙活的身影喊了一聲。
李嬸從灶台後麵探出頭來，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她手上還拿著一把湯勺，圍裙上沾了幾點白色的麵粉。“小溪啊，今天吃小餛飩！你快坐著，我給你端來！”
鹿溪乖乖地在餐桌前坐好，兩隻手放在桌麵上，像幼兒園小朋友等發點心一樣。他用手指在桌麵上彈了兩下，又搓了搓。
李嬸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身去端放在保溫機裡的食物。保溫機的門打開，一團白氣冒出來，餛飩的香味更濃了。
一碗熱騰騰的小餛飩放到鹿溪麵前。
皮薄得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麵粉色的肉餡，一個個小餛飩擠在碗裡，像一群白白胖胖的小餃子在泡溫泉。湯底清亮亮的，上麵飄著幾粒蔥花和幾絲紫菜，香油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哇——”鹿溪的眼睛亮了，“看著就好好吃哦！”他咽了一口口水，聲音大得李嬸都聽到了。
“吃吧吃吧。”李嬸樂嗬嗬地說完，轉身又進廚房了。灶台上還有別的鍋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鹿溪舀起一個餛飩，吹了兩口，塞進嘴裡。餛飩皮滑溜溜的，一咬就破，裡麵的肉餡鮮嫩多汁，湯汁在嘴裡爆開。他又舀了一個，這回沒吹，燙得嘶了一聲，在嘴裡倒了好幾下才咽下去。
一碗餛飩很快就見底了。他端起碗把湯也喝了個精光，碗底隻剩下幾粒蔥花和一小撮紫菜絲。
吃完早飯，鹿溪擦了擦嘴，從椅子上蹦起來，跑去花園。
花園裡，王叔正蹲在花圃邊上修剪枝葉。他戴著草帽，手裡的剪刀哢嚓哢嚓地響，剪下來的枝條堆了一小堆。王叔是專門管理花園的園丁，在慕容家乾了二十多年，手上的老繭比樹皮還厚。
但鹿溪不是來看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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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來看他種的菜的。
花園最西邊，圍了一小塊地，用竹籬笆隔出來的，跟那些名貴的玫瑰和鬱金香隔了老遠。這片地是王叔專門給鹿溪留的，說是“年輕人的興趣要支持”。
雖說菜是鹿溪種的，但他並沒有多操心。翻土是王叔翻的，播種是王叔播的，澆水施肥也是王叔幫忙看的。鹿溪做的就是隔三差五跑來看一眼，感歎一句“哇又長大了”，然後拔兩根草意思意思。王叔從來不戳穿他。
如今長勢很好。一排排黃瓜藤順著竹架子往上爬，綠油油的葉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藤蔓上掛著一根一根翠綠的黃瓜，有的已經長成了，有的還是小小的瓜紐。
鹿溪最喜歡的就是那一隴黃瓜了。這個季節正好是黃瓜成熟的時候，一靠近就能聞到黃瓜清爽的香味，那種味道說不清楚，像夏天的風裡摻了青草汁，又像剛下過雨後的泥土味。聞上一口，整個人都精神了。
夏天來上這麼一根，哢嚓一口，又脆又涼，不知道有多愜意。
鹿溪蹲下來，手指捏著一根黃瓜的尾巴輕輕晃了晃，黃瓜在藤上彈了兩下。“王叔，這根是不是可以摘了？”
王叔走過來看了一眼，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黃瓜的身子。“嗯，熟了。你摘吧，摘的時候手輕一點，別把藤扯斷了。”
“好嘞！”鹿溪小心翼翼地把黃瓜從藤上擰下來，黃瓜蒂上還帶著一小截斷掉的藤須，嫩綠嫩綠的。他把黃瓜舉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清香味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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