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鹿溪的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但還是大大方方的，“少爺選的。”
莉莉安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嘴角掛了足足兩秒，然後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幾個年輕人圍著小圓桌吃東西聊天，盤子裡的蛋糕一塊一塊地消失，氣泡水一瓶一瓶地見底。遠處的大人們端著香檳杯穿梭交談，偶爾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其實他們說是同齡人，但分層挺嚴重的——像慕容珩、公儀靜瀾和蕭媛這些早早就被家族拎出來曆練的人，已經很自然地融入了大人的話題圈，端著一杯香檳就能聊上半小時，從宏觀經濟聊到行業趨勢，臉上掛著和父輩如出一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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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獨孤厲和A班那些同樣出身不凡的同學，也有自己的交際圈，三三兩兩地聚在偏廳的沙發上，聊的雖然也是正經事，但到底比長輩們多了一點少年氣。
他們這種呢，就像被大人從酒桌上趕下來的小孩，隻能窩在角落裡聊一些小孩話題。誰今天穿了什麼，哪塊蛋糕更好吃，諸如此類，雞毛蒜皮，但熱熱鬨鬨的。
鹿溪又看了一眼慕容珩的方向。少爺正站在元清婉身邊，對麵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先生，老先生說著什麼，慕容珩微微傾身側耳傾聽，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站了一整天了，嘴角那個弧度從早上到現在就沒變過，但鹿溪知道，他回家之後第一件事肯定是揉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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