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一切事情的‘真相’“一個精彩的故事啊。”心魔英壽敷衍地鼓掌，“可惜，依舊是你一廂情願的推測罷了。”
“No， no， no……”許澈緩緩搖動手中的麵具，“就在你欺騙吉恩，利用他對我設局時，也無意中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在資料室翻閱了大量的願望卡和資料，結合在之前明麵上查閱的願望卡後，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斷層……”
“什……什麼斷層？”心魔英壽的聲音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願望卡的歸檔整理是按時間排序的。”許澈回憶起當時看到的那些願望卡，“起初都很正常，無非是參與比賽、保留記憶、提高身體素質等願望……但從某一時間點開始，就開始不太對了，大量願望變成了身份隱匿、感知屏蔽、記憶擾亂、甚至毀去之前一部分願望等極具針對性的願望。”
“你也很狡猾，在其中摻雜了大量無關的願望作掩護，為了不被察覺，還精心設計了隱藏願望和明麵願望用來互相遮掩。”許澈嘖嘖搖頭，帶著諷刺，“真是有夠累的，自己不去找，反而花下大手筆，明麵上以尋找母親為借口，暗地裡讓一代代轉生者不停尋找這改變世界的力量，自己美美隱身，等到時候坐享其成。”
“嗬，這也能算證據？”心魔英壽冷笑，“或許那幾世天性就謹慎多疑呢？”
“我當然還有別的證據。”許澈繼續說道，“還記得十巫師帶來的，實現理想的夢中世界嗎？別告訴我，汙染創世女神石像、奪取她的力量，併發出那種‘桀桀桀’笑聲的……會是我的美夢吧？”
“我當時想不明白，以為是它術法的問題，現在可算是弄明白了，是那個術法，把我們判定為同一個人了，那個夢境，根本就是雜糅了你我二人理想世界的扭曲產物！”
“哈哈哈……是又如何？”心魔英壽大笑起來，坦然承認，“你可知，你並非第一個猜出我身份的人，為何最終站在這裡、手握力量的，依舊是我？你以為……在你之前的漫長輪迴裡，就沒有一世曾反抗過？”
許澈臉色驟變，一個更可怕的猜想出現在腦海：
“難道……你幹擾的不僅僅是他們漫長輪迴中某幾世的記憶……你汙染的是靈魂深處的記憶烙印？那本日記上記載的，不是某一世的偶然發現，而是……跨越生生世世的絕望！”
“沒錯！”心魔英壽眼中閃過猙獰，“我雖布下重重保障，但歲月漫長，難免會有疏漏。也會有修改記憶、編織謊言等哄騙手段……但總會有某隻‘蟲子’能窺見一絲真相，他們……不也一直在背著我搞小動作嗎？”
他邁開腳步，燭火隨著他的身影搖曳。
“那倒也是……”許澈想著自己也是變數帶來的意外。
“不過，你有一點說錯了。”心魔英壽停下腳步，聲音帶著遲來的懊悔，“最初……我並不知道密茨梅、創世女神與這股力量的聯繫。要不然，我早已將這股力量收入囊中，還輪得到你在我麵前蹦噠？”
“這樣說來……”許澈對他的了解又清晰了一些，“你是在感知到自身意識即將因時間流逝而徹底消散時，才開始倉促布局，將自己扭曲的意識寄生在ACE的輪迴烙印中，感染並操控每一世轉生者，讓他們為你搜集情報，隻為抓住那渺茫的機會。”
“正是，我最後悔的是沒有更早遇見你。”心魔英壽的目光看向許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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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澈疑問。
“對，你！”心魔英壽語氣帶著欣賞，“你是千年布局中，我遇到的……最大變數，雖然不知道代表著什麼，但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隻能去賭了……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他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正如你從那個扭曲的美夢世界中窺見了一絲端倪，而我……窺見了更多的真相，密茨梅、創世女神石像與終極力量的關聯，你竟然全都知曉，這些都是你給我的啟發，當我後來想通的時候，真是激動壞了。”
“你怎麼能斷定……”許澈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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