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換新衣服了就這樣過了一周。
一周時間足夠裕也熟悉業務並熟練地幫助二葉打下手了。
並且裕也也把客人們的喜好都摸清楚了，阿部喜歡喝冰鎮啤酒，佐藤先生喜歡吃花生米還有個老頭每次點一瓶酒，坐在角落裡麵，都會坐一個小時。
“裕也君，再來一瓶！”
“好。”
江城裕也從吧台下的冰箱裡摸出最後一瓶冰鎮啤酒，食指和中指熟練勾住開瓶器，撬開瓶蓋。
滋的一聲。
白色的氣泡湧出瓶口。
他將啤酒穩穩拍在吧台上，阿部桑那隻滿是老繭的手立刻伸了過來。
“謝啦。”
阿部噸噸噸灌下半瓶，滿足的打了個嗝，對著旁邊第一次來的客人吹噓。
“看見沒，這小孩哥，幹活利索著呢，二葉這回可是撿到寶了。”
“廢話。”
二葉在廚房裡應了一聲，聲音隔著布簾傳出來，帶著油煙的熱氣。
“我撿的人，能差嗎？”
客人們哄堂大笑。
江城裕也站在吧台後麵，燈光在他頭頂落下一小片陰影。
他看著客人們的笑臉，聽著他們無傷大雅的玩笑，嘴角也想跟著動一下。
一周了。
這種日子，不壞。
“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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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葉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抓著一把剛切好的蔥花。
“嗯？”
“你過來。”
他繞過吧台，走到廚房門口。二葉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皺起眉頭。
他身上穿著的還是二葉哥哥小時候的舊衣服，深藍色的T恤洗的發白，灰色的短褲也大了兩號，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活像一個布袋。
“你都在這兒幹了一周了。”
二葉說道：“老穿我哥的舊衣服算怎麼回事。”
她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三張摺疊的紙幣，拍在江城裕也手裡。
三萬日元。
“去。”
她用下巴指了指門口的方向：“附近那家優衣庫，你買菜天天路過，該熟了吧？去給自己買兩套合身的衣服。”
江城裕也低頭看著手心裡那三張萬元大鈔，有點發愣。
“可以嗎？”
“廢話，趕緊去。”二葉把錢往他手裡又塞了塞，不耐煩的揮揮手。
“總不能讓我這兒的夥計穿的跟個流浪兒似的，買兩套，能換洗就行，別挑貴的。”
他攥緊了手裡的錢，紙幣的邊角硌的手疼。
“那我，現在去？”
“去吧，早去早回，下午客人多起來之前還得備菜呢，路上小心點。”
二葉說完，就縮回廚房裡，隻聽見刺啦一聲，蔥花下了油鍋，香氣爆開。
他推開居酒屋的門，走了出去。
優衣庫離得不遠。
穿過三條街，過一個紅綠燈，就在商業街最顯眼的路口，巨大的紅色標誌，他確實每天都能看到。
門口的玻璃自動門滑開，一股強勁的冷氣撲麵而來，讓他清醒不少。
店裡很亮，乾淨的晃眼。一排排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等待著被挑選。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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