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趙鋒問。
“還有。第三波。”
淩晨6:00。
天還沒亮。氣溫降到了零下四十二度。城北的方向，最後一批霜凍者出現了。
一百五十隻。領頭的是一隻更大的D級霜凍者，比之前的大一圈，皮膚灰藍色，冰霜厚得看不到皮膚，眼睛銀白色，瞳孔是黑色的。身後跟著四隻D級。
李綜漫站起來，冰刃在掌心凝聚。他的精神力隻剩180，不夠再用霜凍領域長時間維持。他的腿有些軟，但他撐著牆站直了。
第1號的意識碎片輕輕“動”了一下。
“用凜冽。”
“等它們靠近。”
“你的精神力不夠了。”
“夠。一次就行。”
霜凍者衝過冰牆。冰牆在第一波就被撞裂了，現在隻剩下半截。霜凍者從裂縫中擠過來，一隻接一隻，像潮水。
李綜漫伸出右手，凜冽的能量在掌心凝聚。他能感覺到精神力在快速消耗，手背上的印記發燙。
【凜冽·釋放。消耗30精神力。當前精神力：150/455。】
藍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體爆發，向四周擴散。光芒所及之處，一切都被凍結。地麵結出了更厚的冰層，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了冰晶，像無數顆細小的鑽石懸浮在空中。
沖在最前麵的五十隻霜凍者被冰封。它們的身體被冰層覆蓋，動作停住了。它們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有的擡著爪子，有的張著嘴，像一尊尊冰雕。
但後麵的一百隻還在沖。
李綜漫咬緊牙關，第二發凜冽。
【凜冽·釋放。消耗30精神力。當前精神力：120/455。】
藍色的光芒再次爆發。又五十隻被冰封。
還剩五十隻。
它們已經衝到了超市門口。趙鐵山帶著人從正門衝出來，金屬棍、砍刀、手槍齊上。有人被霜凍者撲倒，旁邊的人立刻補刀。金屬棍砸在霜凍者的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李綜漫衝過去，冰刃·霜凍領域展開。最後五十隻被減速，它們的動作慢了下來，爪子揮到一半就被凍住了。
紅蓮斬擊。七段連斬，一隻，兩隻，三隻……
【擊殺霜凍者（E級）X150。獲得源質+3000，晶核（E級）X150。】
【擊殺霜凍者（D級）X5。獲得源質+1000，晶核（D級）X5。】
戰鬥結束。
李綜漫坐在超市門口的台階上，大口喘氣。他的精神力隻剩120，手背上的印記暗淡得像要熄滅。衣服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霜凍者的。他的左肩還在流血，但血凍住了，傷口也凍住了。
趙鐵山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斷掉的金屬棍。他的臉上有一道新的傷疤，血還在流，但沒時間包紮。
“死了幾個？”李綜漫問。
“兩個。傷了七個。”趙鐵山的聲音很低，“一個是被撲倒的時候摔斷了腿，一個是手臂被抓傷了。還有一個被咬了一口，但咬得不深，應該不會感染。”
李綜漫沉默了幾秒。“挖晶核。統計數量。受傷的人趕緊包紮，天災日還有十幾個小時，不能掉鏈子。”
趙鐵山點了點頭。
第1號的意識碎片在他腦海裡輕輕“動”了一下。
“你做到了。”
“還沒完。天災日還有十八個小時。霜凍者還會來，但數量不會像昨晚那麼多了。”
“你能撐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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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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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教學樓的暖白色光在晨光中漸漸淡去。第1號在看他。
上午8:00。
天亮了。但太陽沒有出來。天空還是深藍色的，氣溫沒有回升。雲層很厚，灰白色的，像一塊洗舊了的抹布蓋在臨海市上空。
李綜漫坐在情報室的椅子上，麵前放著一碗熱湯，沒有喝。他的手在抖，不是冷，是精神力透支的後遺症。他的左肩纏著繃帶，陳息幫他包紮的。
陳息走進來，在他對麵坐下。她的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上麵記錄著今晚的晶核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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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特蓮血：）0001/009度練熟（3VL蓮紅
效特眼風：）0001/056度練熟（3VL落星
效特脊岩：）0001/004度練熟（3VL鎧心護
秒5結凍度深：）0001/051度練熟（1VL冽凜
則規的01≤數字改可：1VL偽·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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