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災日·凜冽實戰末日第二十八天，淩晨4:00。
天災日，如期降臨。
氣溫從零下二十度驟降至零下四十度。紅星超市屋頂的瓦片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牆麵上掛著冰柱，像一排排利齒。呼出的氣在空中凝成冰晶，落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天空是深藍色的，沒有雲，沒有太陽，隻有一種無盡的、死寂的寒冷。連喪屍都停止了活動——它們被凍在原地，像一具具冰雕。
李綜漫站在屋頂，裹著棉衣，手背上的印記在黑暗中發出穩定的銀白色光。他的手不抖了——不是不冷，是凍麻木了。他的睫毛上結了霜，每次眨眼都能聽到冰晶斷裂的聲音。
第1號的意識碎片在他腦海裡輕輕“動”了一下。
“來了。”
“我知道。”
城北的方向，黑暗中有一片淡藍色的光在移動。不是一隻，不是十隻，是幾百隻。霜凍者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一片星海，鋪天蓋地地向紅星超市湧來。它們的腳步聲很輕，但幾百隻的腳步聲合在一起，像遠處的地震。
陳息從樓梯口走上來，裹著厚厚的棉被，隻露出一雙眼睛。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呼出的白霧在她麵前凝結成冰屑。
“灰發來報告。”她的聲音在發抖，“城北的霜凍者全部出動了。至少三百隻。預計半小時內到達河邊。”
李綜漫沒有回頭。“知道了。你回去。不要讓感知能力消耗太多。”
“你一個人……”
“一個人夠了。”
陳息沉默了幾秒，轉身下樓。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
淩晨4:30。
第一波霜凍者到達河邊。五十隻。
它們在冰麵上排成一列，像一支軍隊。領頭的是一隻D級霜凍者——比普通霜凍者高一倍，皮膚灰藍色，冰霜厚得像鎧甲，眼睛銀白色，沒有瞳孔。它站在隊伍的最前麵，看著冰牆，像是在評估。
李綜漫站在冰牆後麵，月光石放在牆頭，銀白色的光照亮了前方十米。冰牆在極寒中變得更加堅固，冰晶緻密，表麵結了一層白霜。他呼出的氣在麵前形成一道白霧，很快被冷風吹散。
他伸出右手，冰刃投槍。LV4的冰刃在極寒中威力翻倍，投槍速度更快，穿透力更強。冰晶在掌心凝聚，成型，飛出。
第一根投槍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貫穿了三隻霜凍者的頭部。黑色的血濺在冰麵上，很快凍住。第二根，三隻。第三根，三隻。
九隻倒地。剩下的四十隻撲過來。它們的速度比普通喪屍快一倍，但在極寒中，它們的動作還是比平時慢了一些。
李綜漫沒有後退，他向前一步，霜凍領域展開。
半徑五米的低溫區域在他周圍擴散，地麵結出厚厚的冰層。冰晶在空中旋轉，像一場微型的暴風雪。霜凍者踏入領域的瞬間，速度立刻慢了下來。它們的動作像慢放，爪子揮到一半就被凍住了。有的被凍結在原地，有的摔倒在冰麵上，掙紮著爬不起來。
李綜漫走進去，紅蓮斬擊。LV3的紅蓮在極寒中威力不減，每一刀都帶著灼熱的氣息，在冰麵上劃出白煙。七段連斬，每一段都精準地斬在霜凍者的頭部。
一隻，兩隻，三隻……他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在霜凍領域中穿梭。紅蓮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隻霜凍者的倒地。
【擊殺霜凍者（E級）X50。獲得源質+1000，晶核（E級）X50。】
五十隻全部倒地。冰麵上鋪滿了灰白色的屍體，黑血在冰層上蔓延，又很快凍住。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冰晶的氣味。
李綜漫收回手，靠在牆上。他的精神力從300降到了260。手背上的印記暗了一些。
第1號的意識碎片輕輕“動”了一下。
“還有。”
“我知道。”
淩晨5:00。
第二波霜凍者。一百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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