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三十一天，上午8:00。
曙光基地的會議已經過去了一天。霸道版住進了紅星超市二樓最裡麵的隔間，一整夜沒有出來。趙鐵山說他在裡麵沒開燈，也沒發出任何聲音。門縫裡沒有光，沒有腳步聲，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像是裡麵沒有人，但趙鐵山親眼看到他走進去的。
李綜漫站在情報牆前，看著牆上密密麻麻的紙條和地圖。天災日已經結束，蟲後已死，霸道版已來。第一卷還剩下九天。他需要在第九天之前，把所有情報整理清楚。這麵牆從實驗樓地下室搬到紅星超市，已經貼了一個多月。紙條泛黃，邊角捲起，有些字跡被水漬模糊了。
陳息從樓梯口走上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水。她的臉色比幾天前好多了，黑眼圈淡了，鼻樑上的血痕也洗掉了。她穿著一件乾淨的灰色毛衣，頭髮用橡皮筋紮在腦後。
“霸道版還沒出來？”她問。
“沒有。”
“你不去看看？”
“不去。他想出來自然會出來。不想出來，敲門也沒用。”
陳息把水杯放在桌上。水杯在桌麵上留下一個水印。“你在整理情報？”
“對。四十天的記錄，全部匯總。喪屍進化、規則怪談、勢力分佈、天災規律、蟲巢狀態、黑市動向、曙光基地內患、霸道版。”
陳息在他旁邊坐下。“需要幫忙嗎？”
“幫我按時間排序。把每天的記錄按順序排好，從第一天到今天。”
上午10:00。
情報牆上貼滿了紙條。李綜漫用紅線把相關的事件連起來，用藍線標出因果關係。陳息在旁邊按時間順序整理，把每天的記錄放在對應的位置。牆上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第一條：末日第一天，預知畫麵，係統激活，外神標記。
第二條：末日第一天，喪屍爆發，臨海市淪陷。
第三條：末日第二天，清理喪屍，獲得星落。
第四條：末日第四天，規則怪談全麵顯現，林秋日記。
第五條：末日第五天，地下一層，深潛者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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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條：末日第五天下午，生物實驗樓，原初樣本，林小小被救。
第七條：末日第六天，鏡子迷宮，鏡像碎片。
第八條：末日第六天上午，食堂地下室，共鳴核心。五把鑰匙集齊。
第九條：末日第七天，曙光基地談判，融合第1號，成為第8號根源。
第十條：末日第八天，沈默確認根源，布置規則陷阱。
第十一條：末日第九天，探索組闖入，合成鑰匙殘渣。
第十二條：末日第九天下午，血手試探，陷阱生效。
第十三條：末日第十天至第十一天，三層防禦，林小小傳送訓練，冰牆封河。
第十四條：末日第十一天深夜，血手夜襲，觀察員“趙哥”撤離。
第十五條：末日第十二天至第十四天，戰後整理，俘虜供出黑市、蟲群。
第十六條：末日第十五天，蟲巢偵察，蟲後未成熟，倒計時十四天。
第十七條：末日第十六天，蒸汽管道加速孵化，倒計時縮短。
第十八條：末日第十七天，冰牆建造，林小小傳送一百五十米，地熱紅光。
第十九條：末日第十八天至第十九天，獵殺霜凍者，吸收晶核，精神力升至355。
第二十條：末日第二十天，蟲後決戰，凜冽解鎖，蟲後冰封擊殺。
第二十一條：末日第二十一天至第二十三天，天災日前兆，冰刃熟練度刷滿。
第二十二條：末日第二十四天至第二十七天，冰刃突破LV4，霜凍領域。
第二十三條：末日第二十八天，天災日，凜冽實戰，擊殺霜凍者三百餘隻。
第二十四條：末日第二十九天，戰後整理，吸收晶核，精神力升至520。
第二十五條：末日第三十天，曙光會議，鄭建國指控自由聯盟，霸道版出現。
陳息看著最後一條。“三十天。還有十天。”
“十天。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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