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彌勒走在最後，走到出口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是通向封印所的黑暗通道。
她轉過頭，走進了陽光裡。
鬼之國最後一個傍晚，三個人坐在神社屋頂看日落。
玖辛奈靠在北極英肩膀上，身上的灼傷被彌勒的藥膏處理過了。
“回去之後我可能要成為人柱力了。”她忽然說。
水戶奶奶的身體她不知道能支持多久，九尾要轉移。
她知道自己回木葉後會被保護、被監視、被需要，但不自由。
“這次出來真好。”
“以後還會有。”北極英揉了一下她的頭髮，“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玖辛奈轉頭：“美琴，過來坐。”
美琴坐在屋頂另一側，頭也沒回地回答：“我在這挺好的。”
“過來嘛。”
美琴猶豫了幾秒，走過去在玖辛奈旁邊坐下。
三個人坐在一排，看著太陽一點一點沉進海裡。
回程的船上，玖辛奈居然沒暈船，趴在船舷看海。
她看了一會兒海，忽然轉頭。
北極英正在看手裡的一張簡報，大蛇丸的蛇信今早送到的。
他感覺到目光，擡起頭。
玖辛奈很快湊過來，在他臉上碰了一下。
極短，極輕。
然後她翻過身，背對著他，耳朵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北極英愣在原地，前世單身猝死，今世又差點死了好幾次，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被女孩子親。
他摸了一下被親的那邊臉。
不遠處的船艙門口，美琴正好推門出來看見了整個過程，然後很快轉身，關上了門。
船靠近火之國海岸線，碼頭的木闆被海浪拍得有點滑。
玖辛奈率先準備跳下船，然後就是美琴。
在美琴踏上跳闆的那一刻，一個浪打過來，船身猛地一晃。
她腳下踩空，北極英就站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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