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水戶，這個小鬼身上的味道……”
九尾在封印裡掙動了一下，鎖鏈收緊，它被拽了回去，但它的聲音沒有停。
“六道仙人……是六道仙人的味道……”
九尾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縮成豎線。
它想起來了。
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天，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把十尾的查克拉分成了九份，創造了九隻尾獸，那一天的記憶在九尾的腦海裡永遠是最清晰的。
六道仙人的氣息。
超越了五種屬性變化，超越了血繼限界，超越了忍術體係本身的力量，那個老頭子站在它麵前的時候，全身散發著的就是這種味道，龐大的讓九隻尾獸全部安靜下來的氣息。
而眼前這個小鬼身上也有，雖然和六道仙人那種壓倒性的氣息完全不能比。
九尾愣了很久，然後它得出了一個結論。
“轉世。”九尾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種複雜到連它自己都分不清的情緒，“六道老頭子……你轉世了？”
沉默了兩秒，然後九尾炸了，“你轉世了你還不來看看老子！！”
鎖鏈在九尾暴怒的掙紮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封印空間裡被它掀起了浪。
“六道仙人！你個老不死的把老子從十尾身上扯下來，說什麼‘你們終將找到引路之人’，說什麼‘總有一天會有人理解你們’，然後呢？然後你就死了！”
“你死了之後老子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
九尾的尾巴在封印空間裡瘋狂抽打，每一下都被鎖鏈拽回來，但它完全不在乎。
“宇智波斑用寫輪眼把老子當寵物使喚！千手柱間把老子像抓小雞一樣！然後這個漩渦水戶把老子綁了幾十年！幾十年！你說的引路之人在哪？理解老子的人在哪？”
“現在你轉世了，轉成了一個十八歲的臭小鬼，連看都不來看老子一眼，你是不是把老子忘了！！”
“你當初分完尾獸查克拉的時候拍著老子的腦袋說‘九喇嘛，你是最強的，要照顧好弟弟們’，照顧個屁！老子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一尾到八尾誰不是被關在人柱力肚子裡當電池使？你讓老子照顧誰？”
“六道仙人你給老子出來！！你轉世了還躲在一個小鬼身體裡裝死是不是！！”
九尾咆哮的聲音在封印空間裡回蕩，震得鎖鏈都在嗡嗡作響。
漩渦水戶閉著眼睛，手還按在北極英頭頂上。
她聽到了九尾說的每一個字。
她也感知到了北極英身上那層不屬於正常查克拉體係的東西，三年前那些暗色查克拉的殘留，現在變成了某種她無法定義的能量。
但她同樣感知到了另一些東西，北極英就那麼坐在那裡，讓她的查克拉感知自由地在他體內巡過每一條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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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年前一模一樣，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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