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準備轉移九尾千手祖宅，這座宅子在木葉建村之初由千手柱間親手選址，幾十年來隻住過一個女人。
但今天，木葉的高層齊聚於此。
猿飛日斬端坐在最前方的蒲團上，右手邊是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左手邊的位置空著。
誌村團藏這些年來沒少跟三代要求把北極英送到根部，可在一次嚴重駁回之後一直安分，今天也來了，隻是坐得遠了些。
第二排是自來也、綱手、大蛇丸，三忍齊聚的場麵在戰後並不常見，自來也大部分時間在外遊歷，大蛇丸越來越深居簡出，隻有綱手因為帶隊還算經常在村裡活動。
所有人都在等，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交頭接耳。
內室的門開了，所有人的身體同時綳直，漩渦水戶牽著玖辛奈的手，緩緩走到眾人麵前坐下。
她比三年前又蒼老了許多。頭髮已經全白。
“這個孩子，已經做好了擔當九尾人柱力的準備。”
漩渦水戶的聲音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猴子，你可以開始布置儀式了。趁我還能控製住九尾，平穩地交接吧。”
猿飛日斬低下頭。“我明白了，水戶大人。”
漩渦水戶是初代火影的妻子、九尾人柱力、當今忍界最強的封印術忍者、木葉的定海神針。
不是因為她有多強，而是因為如果把她逼急了，九尾的力量毀滅性地釋放出來，沒有任何一個隱村承受得起這個代價。
這種威懾力維持了幾十年，現在，這份威懾即將轉移到一個十七歲的紅頭髮姑娘身上。
“玖辛奈的查克拉量級足夠負擔九尾的封印。”漩渦水戶輕咳了一聲，“我會留下相應的封印大陣，幫助她適應人柱力的生活。”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綱手身上。
“小綱手，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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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立刻起身，坐到漩渦水戶身旁，握住了祖母的手。
漩渦水戶看著綱手的臉，眼神裡帶著一絲欣慰，“你是越來越像你爺爺了。”
“我更像您。”綱手說，“堅強的那部分。”
漩渦水戶沒有接話。她拍了拍綱手的手背。
“繩樹呢？”
綱手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在外麵等著，沒敢進來。”
“讓他進來。”
綱手起身走到門口，低聲喊了一句。
繩樹走了進來，“奶奶。”
“過來。”漩渦水戶朝他招手。
繩樹跪坐到她麵前，漩渦水戶看著他的臉，過了幾秒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查克拉感知沒有延伸，繩樹身上那些大蛇丸留下的痕跡她早就知道，她不想再看一次。
“瘦了。”
“嗯。”
“大蛇丸那邊……”漩渦水戶的語氣很平，“是你自己要去的。”
繩樹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是。”
“那就不怪別人。”
繩樹又點了一下頭，頭垂得更低了。
漩渦水戶沉默了幾秒。
她知道這個孩子的選擇。一個沒有天賦的千手後人，她全都看得明白。大蛇丸給了他一條路，不是最好的路，但是他自己願意走的路。
漩渦水戶見過太多年輕人做選擇，每一個選擇都有代價，每一個代價都要自己承擔。她不會去改變繩樹的決定，也不會去責備他。
她隻是伸手，把那隻按在繩樹肩膀上的手移到了他的頭頂。
“你爺爺是個傻子。”漩渦水戶說，“你二爺爺是個聰明人。你哪個都不太像，你比較像你奶奶我，選了一條不容易的路，然後硬著頭皮走下去。”
“活著回來。”漩渦水戶說，“不管大蛇丸讓你做什麼，活著回來。”
繩樹的眼睛紅了一下，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漩渦水戶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膝蓋，“去坐下吧。”
繩樹站起來，退到後麵的位置坐下。他的肩膀在坐下之後輕微地抖了一下，然後很快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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