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拱了拱手。
“臣確有一事相求。臣的妹妹近日鑽研藥理頗深，想跟薛大人學些醫術。”
他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薛仁。
“不求拜師，隻求薛大人閒暇之餘，去顧府指點一二。”
蕭燁的目光在顧明理臉上審視了一瞬。
“準了。”
蕭燁看向薛仁。
“薛仁，你不當值時，去顧府指點顧相家的千金。”
薛仁叩首領命。
顧明理暗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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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活著，《時疫防控三論》就還在。
兩個月後，那十萬條人命就多了一道保險。
……
同一時刻，顧府。
臥房燭台上的燈花爆了一下，橘黃的光在牆麵上晃了晃。
顧明月盤腿坐在床上，麵前鋪著一張空白的宣紙。
係統麵板懸在視野左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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