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霸淩渣攻並假死讓主角受被挖心的小白龍（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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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刺骨，他的傷本就未愈，七竅玲瓏心被奪走之後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極端寒冷的環境。
他縮在冰水角落裡發抖，嘴唇凍成了青紫色，胸口那五個指洞處翻卷的皮肉被冰水泡得發白，邊緣已經開始腐爛化膿。
手腕被禁製鎖鏈勒得皮開肉綻，露出的骨頭茬子在冰水的浸泡下泛著慘白的光。
始祖蛇每天都會帶著窈柚來地牢。
他不說話，也不動手，隻是抱著窈柚站在冰牆外麵，隔著那層透明的玄冰牆壁看蘇霧受苦。
然後他會在看完之後又低頭對懷裡的窈柚輕聲說話：
“柚柚你看，他在這裡，我天天讓他受苦，你睜開眼睛看看，好不好。”
看守地牢的幾個龍族侍衛對這個空降而來的妖神同樣恨之入骨，但他們不敢違背始祖蛇的命令。
便隻能把氣全部撒在這個錦鯉妖身上。
每日照例的鞭刑是少不了的，用的是白龍一族特製的棘鞭，鞭身上布滿細密的倒鉤，一鞭下去帶起來的不是一道血痕，是一整片連皮帶肉的傷口。
蘇霧身上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了。
他求那些人殺了自己。
可那些人不會殺他，因為妖神說過，蘇霧不能死。
他每天會親自來檢查一次蘇霧的命脈，確保他還活著，確保他還有力氣承受第二天的折磨。
蘇霧看著他抱著窈柚站在冰牆外麵，有時會想，如果他死了，墨重決會怎麼做，會想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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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天過去，蘇霧已經不記得自己在地牢裡待了多久。
直到一個月後。
那天晚上，始祖蛇和往常一樣盤在寢殿的暖玉榻上，化出了原形。
窈柚被他圈在蛇身最中央，那條巴掌大的小白龍蜷在玄黑鱗甲圍成的圓環裡，像一片被一團濃墨裹住的銀白花瓣。
始祖蛇低下頭，蛇信子從口中探出，極輕極慢地舔過窈柚的龍角。
窈柚身上的每一片鱗都被他舔過了，整整一個月，每天晚上他都會把所有鱗片舔一遍。
可今晚不一樣。
他舔到窈柚龍爪時，龍爪動了一下。
始祖蛇的蛇信子在半空中停住了，整個蛇身僵在原處，垂著的蛇瞳緊緊盯著。
下一秒他聽到了一個聲音，極輕，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嗯。”
始祖蛇的瞳孔驟縮。
他化回人形跪倒在暖玉榻前，把窈柚整條龍從軟褥上托起來抱進手裡，兩隻手都在抖。
窈柚被他托著，睫毛抖了又抖，一雙淺金色的龍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模糊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又閉上了。
龍尾巴在他虎口上輕輕拍了一下。
始祖蛇看到了，聲音嘶啞低沉喊他：“柚柚。”
窈柚沒有睜眼，但尾巴尖不耐煩地甩了一下。
“柚柚。”他又叫了一聲，然後一疊聲地叫下去，越叫越碎，越叫越快，到最後幾乎是氣聲。
他把窈柚整條龍按在自己臉上，臉埋在龍肚子那片微微鼓起的軟鱗裡，肩膀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忽然垮了下來。
手指從龍角摸到龍尾巴，又從龍尾巴摸回龍角，像是要把這條小龍從頭到尾確認一萬遍。
窈柚被他吵得不行，龍眼睛睜開一條縫，聲音沙啞不耐煩地罵了一句：“別嚎了。”
始祖蛇一把捧住他，額頭抵著龍角，嗓音還在發顫：“你終於醒了。”
窈柚還在反應，腦袋還有點懵懵的，他最後的記憶是在西崖寢殿的暖玉榻上，把那隻替死娃娃塞進衣服裡貼著肚子，閉上眼睛等死。
然後睜眼就是這了，他終於睜開眼，看著視線裡是一張和墨重決有七分相似卻更加冷硬深邃的臉。
又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問：“墨重決，這裡是哪裡？”
始祖蛇頓了一下。
他把窈柚往掌心裡攏了攏，說：“我不是墨重決。我是妖神，你的伴侶。”
窈柚已經反應過來了，墨重決已經恢複妖神的身份了，看著他：“那你名字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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