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還有一圈烏青，他是一路從龍都坐專機趕來的，一路都沒合眼，一直在構思怎麼向陳老解釋。
整理了一下心中思路，孟懷海快步走進院子，迎麵就看到那個被撞得稀巴爛的花壇，楚念的航模到現在還插在花壇裡麵。
而花壇旁邊則坐著一位老者，手中夾著一根煙，慢悠悠的抽著。
孟懷海深吸一口氣，大步上前立正敬禮：“陳老。”
陳北嶽抬起頭，眯起眼睛打量了孟懷海幾秒，然後緩緩放下手中的煙：“你是國安局的孟懷海？”
“是我，陳老，”孟懷海放下手，站得筆直，“多年不見，你老身體硬朗。”
“硬朗個屁，”陳北嶽冷哼一聲，伸手指了指花壇裡麵的航模，“你們這個東西差點把我送去見老戰友，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衛國那小子跟我說，你們國安局的人會來解釋。”
孟懷海額頭之上開始冒出冷汗，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陳北嶽麵前，壓低聲音開口道：“陳老，我長話短說，這個飛行器是一個孩子用來參加縣裡航模比賽的，結果在比賽之上，飛行器失控，就飛了出來。”
陳北嶽端茶的手一頓：“你說什麼？”
孟懷海又重複了一遍，陳北嶽這次聽清楚了，他放下茶杯，抬頭直視孟懷海的眼睛，他雖年事已高，雙眼卻格外銳利清明，像是鷹隼一般。
“孟懷海，”陳老開口，聲音不大，“你進國安局之前，我是國防科技大學的校長，你是我的學生，你現在告訴我，一個六歲小孩做出來的東西，能甩掉一枚近地攔截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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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懷海迎上陳北嶽的目光，沒有退縮：“陳老，我知道這事情聽起來很離譜，但這就是事實，而且還有更離譜的事情。”說著，他上前一步，從懷中抽出一份文件遞過去，“陳老，您可以看看這個。”
陳北嶽接過文件，低頭翻閱起來。
第一頁是楚念的個人信息，六歲，在楚家村小學上一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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