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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處出事了，”劉振國將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很快，“楚念在航模展上做了一台小型飛行引擎，中途失控，飛出了體育館，按照蘇晚的預測，最後是墜落在了江南軍區的家屬大院裡。通”
訊區那頭整整沉默了五秒鐘。
“你說什麼？”孟懷海的聲音陡然拔高，“墜落在了江南軍區的軍區大院裡嗎？”
“對，”劉振國深吸一口氣，“如果不出意外，就是的不知道現在不知道有沒有人員傷亡。！”
“你他媽的！”孟懷海幾乎是怒吼出聲，“劉振國，你之前怎麼跟我保證的？”
“你說你會全程盯住他，不讓他搞出大動靜？”
劉振國咬咬牙，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孟處，是您親口說的，我的任務是保護他的安全，不乾涉他的活動，航模展是縣裡舉辦的正規比賽，比賽流程我全程跟進，安檢監控人員排查全都做了，可誰也想不到這小子自己做了引擎會突然失控。”
“你還有理了？”孟懷海那邊傳來一陣拍桌子的聲音，”你是國安局第三行動組的組長，你的職責就是把所有想不到的事情提前想到。“
劉振國徹底啞口無言。
孟懷海喘了口氣，聲音壓低：”行了，我沒時間跟你扯了，你現在馬上做兩件事，第一，把楚念給我看好，別再讓他碰任何能飛的東西。”
“第二，你把那個引擎的飛行數據、定位軌跡，失控原因全部整理好，發到我的郵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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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我現在要立刻聯係江南軍區。”孟懷海那邊傳來椅子被推開的聲音，“記住，在我給你打電話之前，楚念不能有一刻離開你的視線範圍。”
通訊掛斷，劉振國收起通訊器，站在原地平複了一下心情，揉了揉太陽穴，才轉身回到候場區，楚念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之上，手裡攥著遙控器，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振國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語氣平靜：“走吧，回家。”
“劉叔，孟爺爺是不是生氣了？”
“你猜。”劉振國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罵你了。”
“你猜？”
楚念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那我的引擎那還能拿回來嗎？”
劉振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還在惦記你的引擎？”
江南軍區作戰指揮中心。
趙衛國正與幾名參謀圍著電子沙盤進行局勢研判，桌麵上的加密電話忽然響了，趙衛國皺了皺眉，伸手拿起電話。
“喂，趙司令，是我國安局的孟懷海。”
電話那頭的聲音趙衛國還算熟悉，國安局科學技術安全處處長孟懷海，這老頭平時不會給自己打電話，一打電話估計準沒好事。
他放下手中鉛筆，示意周圍的參謀退開：“老孟，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趙司令，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孟懷海的聲音極其焦急，“一小時前，你們軍區是不是有一個不明飛行物墜落了？”
趙衛國心中一驚，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參謀，壓低聲音道：“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那東西是我們這邊飛出去的。”趙衛國眉心一跳，“你說什麼？”
“是一個孩子在縣裡的航模展上展上製作的一台引擎，意外失控飛出場館，我們追蹤了了軌跡，發現它往你們軍區的方向去了。我打電話就是想確認一下那東西墜落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傷到人。”
趙衛國沉默兩秒，緩緩開口：“老孟，你當我是傻逼嗎？”
“你告訴我，一個六歲小孩參加比賽，做了個航模，以時速一千五百公裡每小時飛了一千多公裡，把軍區的短程地麵攔截導彈甩開，然後落在了我們江南軍區嗎？”
孟懷海在電話那頭苦笑一聲：“趙司令，我知道這件事情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情況很複雜，我一時半會也在電話裡說不清楚，我現在隻想知道，那個東西掉下去之後，有沒有傷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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