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材料庫裡調了一批柔性PCB板，在隔離車間手搓了第一套原型天線。這套天線的大小比其手掌差不多，可以成功地嵌入到馬克二號的肩甲和背甲表麵，與原有的裝甲融為一體，從外觀上幾乎難以察覺。
第三天，他反複調試了天線陣列與信號處理器之間的阻抗匹配，在連續燒壞三組樣品之後，才找到了最理想的參數。
在第三天深夜，他終於完成了陣列和處理器對接，並加載了賈維斯的控製邏輯。
“賈維斯，進行第一次全係統質檢。”
“質檢啟動。天線陣列阻抗匹配通過。信號處理器正常啟動。控製邏輯加載完成。正在嘗試進行被動模式切換。切換成功，戰甲主雷達頻段的電磁回波強度已降低至原有的百分之四十。現在對主動欺詐模式進行測試。正在生成虛假雷達回波信號，模擬結果表明，此信號將在五十公裡內被雷達識別為一架大型民用客機。”
楚念點點頭，長長呼出一口氣：“成了。”
他站起身，走到馬克二號麵前，伸手摸了摸肩甲之上嵌入的柔性天線陣列。從表麵上看，幾乎看不出任何改動。
他穿好戰甲，啟動係統，走到測試場前，然後調出賈維斯的控製界麵。
“幻影係統已啟動，被動模式開啟。戰甲雷達特征已降低百分之八十六。主動欺騙模式待命中。向東南方向發射一組模擬信號，目標特征設定為小型無人機。”
一道虛假的雷達回波信號從馬克二號肩甲的天線陣列中發射而出，在空中模擬了一架低空飛行的小型無人機。
幾分鐘後，場外的頻譜分析儀果然捕捉到了結果，在預測方向之上，確實出現了一架符合無人機特征的雷達回波。
“看到了。它不僅能把自己隱身，還能偽裝成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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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閉幻影係統，從馬克二號中鑽出，走到控製台下，盯著屏幕上賈維斯剛剛傳回的頻譜分析結果。
“楚念先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注意一下。這四十八小時裡，我對繳獲的通訊模塊殘留數據做了深度分析，發現了一個關鍵信息。”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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