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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階段的研發和原型機製造預計需要四十二億美元和十六個月的時間。”
“如果我們不那麼做呢？”
哈裡斯上將被直接問沉默了。
布倫南參議員見狀放下手中的筆，敲響麵前的木槌：“委員會將對黑鷹計劃的調整方案進行閉門討論。今天的公開聽證會到此結束。格雷博士，感謝您的證詞。”
會場裡開始有人陸續離場。
格雷博士合上電腦，收好自己的文件，正要離開，在走廊拐角處卻被一名工作人員攔下。
“格雷博士，哈裡斯上將想和您私下談幾句。”
格雷博士點點頭，跟著工作人員穿過一條深邃的走廊，走進一間沒有窗戶的小會議室。
哈裡斯上將已經坐在裡麵，麵前放著一台電腦。
“格雷博士。”哈裡斯將軍開口，聲音低沉，“你今天在聽證會上的發言，把整個項目未來兩年預算的主動權全部交出去了。”
“將軍，我隻是陳述事實。”
“事實沒有錯，但陳述事實的方式決定了後果。你告訴委員會，我們的技術落後了整整五十年，這會讓他們直接關掉整個黑鷹計劃。”
“那也比讓我們在錯誤的賽道上繼續投入四十多億美元要好得多。”格雷博士語氣沒有任何妥協，“將軍，我在這行也做了三十多年，我見過無數項目因為推進的方向錯誤而被拖垮。黑鷹目前的狀態就是方向錯誤。”
哈裡斯上將聞言一陣沉默，最終歎了口氣：“火神計劃，就是剛才你我提到的那個微波武器方案，這個方向你認可嗎？”
格雷博士沉默一會，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疊好的圖紙，展開鋪在桌子上。
桌麵上畫著一套環形天線陣列草圖，中央則是一個錐形的能量發射器，邊緣標注著密密麻麻的參數。
“大功率微波武器在理論上必然是可行的。”格雷博士開口，“它的原理是利用高能微波脈衝直接作用於目標的電子係統，使其內部電路產生電流而過載。如果能量足夠集中，可以在遠距離癱瘓銀甲的通訊和傳感器模塊，甚至影響到它的飛控係統。”
哈裡斯的目光落在圖紙之上，眉頭緊皺：“那為什麼之前沒有人提出這個方向？”
“因為微波武器對供能的需求極大，其功率在短時間之內會瘋狂飆升。在傳統能源體係之下，要製造出一台能夠部署在戰場上的便攜式微波發射器，需要一台重達數噸的發電機組用來供電。這在戰術層麵上來說毫無意義。”
“但如果換一種思路，不把微波武器做成便攜式的，而是把它做成固定式的發射陣列，提前部署在戰場之上，用大型地麵電源係統供電，那就可以繞開便攜式的限製。”格雷博士手指指了指圖紙上的一條粗線，“我們可以選擇幾個關鍵的地理位置，電磁環境相對純粹的區域，部署固定式的微波發射站。等到銀甲係統進入該區域範圍，就可以使用地麵站對其進行電磁限製。”
哈裡斯聞言緩緩靠在椅背之上：“這個方案可行性有多高？”
“三到六個月的工程驗證，如果順利的話，十二個月內就可以部署完成首個站點。”
哈裡斯沉思片刻，點點頭，站起身伸出手：“格雷博士，你把技術方案整理成文件吧，直接報到我的辦公室。火神計劃由你來牽頭。之前的黑鷹產線我會逐步收攏，資源也會漸漸轉移過來。”
格雷博士握住他的手，點點頭。
江南軍區裝備分析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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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正站在拆解工作台前，麵前攤開著一台黑鷹原型機的核心信號處理芯片，旁邊則是一張他自己畫了一半的結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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