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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過去。”
二十分鐘之後，楚念推開指揮中心加密機房的金屬門。衛長河早已站在操作台前，麵前的屏幕上正滾動著一組密密麻麻的數據。
楚念走到屏幕前，目光逐行掃過。
這是一份完整的作戰情報，其中包含很多信息，最主要的便是鷹醬火神係統部署的坐標位於櫻花國北部海域，攻擊時間窗口鎖定在明晚的二十一時至二十三時之間，目標為龍國航母編隊通過該海域時的電子係統。係統之中附帶著一套逸散效應模型，其中用大量波形圖和計算參數詳細描述了微波散發之後，能量在大氣之中的二次聚焦效應及其危害。
楚念用了十幾秒鐘，在心中默默過了一遍這些數據，心中陡然一緊，隨後連忙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賈維斯，把這份數據中的波形特征與二號戰甲在渚礁島作戰時的乾擾波形進行交叉比對。”
“正在比對。分析完成，波形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三，峰值頻率、脈衝寬度、相位均高度吻合。核心乾擾算法的設計邏輯與黑鷹原型機搭載的乾擾陣列屬於同一係統。”
衛長河神色凝重：“也就是說這份情報的可信度很高，而且從波形匹配度來看，對方對我們的電子係統做過深度研究。”
“如果情報是真的，”楚念轉向衛長河，“明天晚上他們會在我們航母的必經之路上用大功率微波武器癱瘓航母的電子係統，艦隊將被迫從該海域撤離。”
“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應急管理部的職權範圍，我立刻向國家安全委員會通報。”衛長河抓起桌上的紅色加密電話，按下幾個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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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幾分鐘，龍都西山地下指揮中心的緊急召集令便響徹整棟大樓。
淩晨三點二十分，國家安全委員會會議室，龍都地下指揮中心。
一間最高級別的會議室。長桌兩側坐滿了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核心成員以及軍方各戰區代表及情報部門負責人。陳北嶽坐在右手邊第三席，正猛抽煙讓自己清醒起來。楚念坐在長桌最末端的旁聽席上，麵前則是匿名情報的打印件。
長桌主位之上，國家安全委員會副秘書長楊清河扶了扶眼鏡，率先開口：“情報的真實性已經初步得到驗證了。我們現在需要做出決定，該以什麼樣的方式進行反應？是否公開質詢鷹醬對我國在櫻花國北部公共海域的軍事動向進行情報竊取和潛在攻擊？”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聲討論。
“公開質詢是外交層麵的正路。”外交部代表率先開口，“一旦我們把這份情報擺到國際社會麵前，鷹醬將被迫在框架之內進行回應。他們要麼承認確實存在這套係統，要麼否認，但必須拿出令人信服的證據。無論哪種結果，都能在外交層麵削弱他們的行動合法性。而且公開質詢可以搶占輿論先機，把主動權握在我們手中。”
“可公開質詢的風險同樣很大。”國防部代表敲了敲桌麵，“如果我們公開了這份情報，就等於向鷹醬表明我們知道火神係統的部署位置和時間窗口，他們必然會立即撤出所有部署，絕不留下任何證據。那我們就永遠失去了反製的機會。而且我們也無法解釋這份情報的來源，如果鷹醬追問我們是如何獲知這份情報的，我們將陷入被動。如果我們說是通過技術監測發現的，就等於暴露了我們的衛星偵查和情報獲取的實際能力。”
楊清河的目光轉向陳北嶽：“陳老，你的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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