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了？”
“趙哥，我有一個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楚念開門見山，“下個月的燭龍誌願者年會，你籌備的怎麼樣了？”
趙小陽那邊傳來翻動文件的聲音，“場地已經定好了，就在龍都體育中心，能容納八千人的主會場，流程也基本定了。上午是各地代表述職，下午則是表彰和頒獎。晚上有個簡單的閉幕式，怎麼，你有想法嗎？”
“閉幕式太簡單了，”楚念靠在椅背之上，“我想搞個大點的。”
趙小陽沉默兩秒，“多大？”
“啟動一千架無人機編隊飛行表演，在天上把馬克一號到燭龍係統的演變過程全部排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一番，“一千架無人機，”趙小陽的聲音拔高，“小楚同誌，你知道一千架無人機編隊表演是什麼概念嗎？國內的最大無人機表演記錄也才三四百架，而且那都是經過專業團隊表演做的，你上哪找一千架無人機？”
“我手頭有。”楚念說的輕描淡寫，“之前開發燭龍係統的時候，我同步開發了一套微型無人機群的控製係統。本來是想給救援戰甲做偵察輔助用的，但後來又迭代了幾版，現在單次最多能控製一千二百架。硬件的話，兵工廠那邊也有不少閒置的庫存，我讓賈維斯改裝一下就行。”
“小楚，”趙小陽的聲音忽然變得鄭重，“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又想搞什麼大動靜？”
“趙哥，我就這樣跟你解釋吧。”楚念斟酌了一番措辭，“燭龍計劃現在的全國關注度很高，但大多數人對它的認識還停留在隻是一個救人的戰甲這個層麵，如果能在年會之上做一次完整的視覺呈現，讓大家看到這套係統從第一代到現在的完整演變過程，這對燭龍在公眾裡的認知會有一次極大的提升，而且表演本身也足夠震撼，傳播效果也定然很好。”
趙小陽那邊思索一會，語氣鬆動，“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事得魏市長點頭，我一個人拍板不了。”
“行，魏叔叔那邊我來溝通。”
“好，那你先跟上麵談吧，如果他們批準了，我就把閉幕式的那段時間空出來給你。但話說在前麵，”趙小陽的語氣又嚴肅起來，“表演歸表演，安全自然是第一位。一千架無人機在八千人的場館上空飛，萬一出點岔子，我們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個你放心。有賈維斯在，掉一架都算我的。”
掛斷電話之後，楚念又給魏長河發了信息，簡潔明了地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不到半小時，魏長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一千架無人機的燈光秀。”魏長河的聲音明顯帶著興趣，“你小子的腦回路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魏叔叔你就說行不行吧？”
“技術上你自己有把握嗎？”
“百分之百。賈維斯已經做過了編隊飛行的仿真模擬，一千二百架無人機在複雜的氣象條件之下協同。誤差可以控製在三厘米以內，比市麵上的任何表演係統都要精準很多。”
魏長河在那頭沉吟一會，“年會那天定然會有不少媒體到場。中央的記者也會過來，如果你真能做到你說的效果，那對燭龍這個係統的宣傳價值確實是巨大的。技術上既然你有把握，那我這邊就批了。具體的細節你去跟趙小陽對接吧。”
“謝謝魏叔叔。”
掛斷電話，楚念轉身回到工作台前，打開筆記本，“賈維斯，你剛才聽到了嗎？一千架無人機燈光秀的任務，我們必須要在一個月之內完成。”
“任務已確定，我在五分鐘前就已經開始初步規劃。根據現有的硬件庫存和改裝產能，我們可以在三周之內完成一千一百架微型無人機的量產和調試，預留一周進行編隊排練和應急預案測試。”
楚念點點頭，“那硬件方麵有什麼問題嗎？”
“主要瓶頸在於電池，現有的庫存鋰電池在高強度編隊飛行之中隻能支撐約十二分鐘的續航，不足以支撐完整的燈光秀表演。”
“那就換成我們自行研製的微型冷聚變電池，雖然功率密度比戰甲的反應堆用的要低很多，但給無人機供電綽綽有餘，續航能拉到二小時以上。”
“正在評估方案可行性，經過計算，若批量改裝微型冷聚變電池，生產周期需要額外追加五天，但整體的表演時長可以從十二分鐘擴展至四十分鐘以上，在視覺效果之上會有顯著提升。”
“那就這麼乾。”楚念站起身，“通知兵工廠那邊，讓他們把閒置的無人機骨架和電池庫存都調出來，我們明天就過去做現場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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