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參考模板。如果受試者的代謝曲線在四十八小時之內沒有出現異常波動，就給我直接轉入下一階段。”
霍克博士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隻是低頭在平板之上記錄了指令。
量產流程在次日淩晨正式啟動。
八名受試者被依次送入注射艙。
艙內燈光冷白，金屬床麵之間鋪著一次性隔離墊，牆壁之上嵌著六組監控探頭，記錄著心跳、血壓、體溫以及腦電波的全部波動。
霍克博士親自操作了前兩名受試者的注射流程。
他熟練地抽取了研磨病毒的活性載體，用注射器注入受試者手臂上的靜脈通路。
隨後便是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
注射完成之後，生物隔離試驗區陷入了一段漫長的靜默期。
技術人員輪班值守，每隔十五分鐘就會記錄一次受試者的體征數據。
霍克博士在這全程幾乎沒有離開過主控台，隻有在實在撐不住的時候，才會靠在椅背之上閉眼休息幾分鐘，然後又被屏幕之上的數據波動驚醒。
第三天清晨，第一個量產體成功扛過了最初的代謝風暴窗口期。
它的編號被直接錄入係統，編號為P七十四。
霍克博士站在觀察窗前，透過加厚的防護玻璃，看著P七十四此時獨自坐在加固隔間的角落之中。
它的皮膚在注射研磨病毒之後變成了同樣的暗紅色，毛細血管在高代謝之下持續擴張，呈現狀態與P七十三幾乎完全相同，皮膚呈紅色，則為P七十四。
“P七十四，請站到檢測區中央。”技術人員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
P七十四站起身，走到訓練區中央。
開始基礎力量測試。
測試結果幾分鐘之後就彙總到了霍克博士的平板之上。
P七十四單臂拉力為一點九噸，比P七十三巔峰時期的峰值略低，但差距不大，大約隻有一成。
衝刺速度的百米紀錄則為五點三秒，略遜於P七十三的五點一秒，但依舊遠超正常人的極限。
霍克博士看著數據，又抬頭看了一眼P七十四安靜站立的身影，急忙在日誌中寫道：P七十四的體能指標約為P七十三的百分之八十至九十。長期穩定性評估尚未完成，但初步跡象顯示量產路線的可行性已得到初步驗證。
他合上平板，轉身正要離開，克雷恩的聲音則從通訊頻道中傳來：“霍克，P七十四的認知能力做測試了嗎？”
霍克博士停下腳步：“基礎認知測試將於今天下午進行。語言邏輯、情緒反應、短期記憶都在評估範圍之內。”
“我要的不是基礎認知的測試結果。”克雷恩聲音壓低，“我要知道它是否會像七十三一樣變得不可控。”
霍克博士沉默片刻：“上校，目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P七十四表現出與P七十三相似的獨立意識傾向。它服從指令，配合測試，沒有表現出任何退縮或者對抗。但這隻是量產初期的觀察樣本，樣本量尚不宜作出任何結論。”
克雷恩在通訊頻道另一頭沉默幾秒，然後說：“那就繼續推進量產。P七十四之後剩餘的全部受試者依照同一流程進行處理。下一步的實訓操作必須提前部署。一旦這批量產體完成全部驗證，就必須立即轉入實戰環境模擬考核。”
通訊中斷。
霍克博士站在觀察窗前，目光穿過防護玻璃，鎖定在P七十四暗紅色的皮膚之上。
P七十四此時正站在訓練區中央，微微仰著頭，眼神極為平靜，既沒有恐懼，也沒有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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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博士轉身離開觀察窗，在走廊儘頭的一間廁所裡，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捧冷水撲在自己臉上。
他抬起頭，看著鏡中自己憔悴神傷的麵孔，深吸一口氣，重新戴好護目鏡，推門走回主控台。
量產流程還在繼續。
第二批受試者的注射窗口直接被安排在了第二天清晨，第三批則定在四十八小時之後。
P七十四的訓練場次也在次日增加到了一天兩次，從基礎力量測試逐漸過渡到複雜環境模擬。
他開始在訓練場內麵對複合牆體、障礙賽道和模擬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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