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神色。
非洲大陸上的未知傳說有很多，沃格爾合上文件夾，語氣平淡：“大部分追查的最後都會被證實是受傷的獅群或離群的犀牛，你這個紅山神我猜也不會例外。”
瑪麗娜沒有反駁，她隻是把那張傳教士拍攝的模糊照片放在了沃格爾的桌上，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搜索小組在抵達的第二天就出發了。
他們在內羅畢租了兩輛越野車，沿著東非大裂穀西側的公路北上，在埃塞俄比亞邊境的小鎮阿奇門設立了大本營。
沃格爾的無人機從第三天便迅速升空，每天清晨和黃昏各飛行一次。
覆蓋範圍從奧莫河上遊一直延伸到圖爾卡納湖東岸。
第一周無人機的傳感器就捕捉到了一些熱異常的熱信號。
但每一次都會被證實是大型動物：一群正在遷徙的角馬，一隻趴在岩石之上曬太陽的蜥蜴，或者乾脆就是地表岩石在午後暴曬後的餘熱。
沃格爾的向導們走訪了沿途的部落，收集到了口述信息，與瑪麗娜當初的那份報告大致相同，但沒人能提供精準的位置。
“這不可能！”隨行的地理信息工程師盯著手中的定位儀，“如果這些足跡是二到三天前留下的，周圍至少應該會留下一些其他的痕跡。可這裡什麼都沒有。”
沃格爾點點頭，站起身，順著足跡的延伸方向望了一會，然後轉身回到越野車上。
回去了。
第三周，搜索小組的兩架無人機在一次例行飛行之中遭遇了意外。
當時的無人機正沿著奧莫河穀北段低空巡航，機載熱成像儀忽然捕捉到了一個快速移動的信號，方向東北，速度極快，遠超任何已知的野生生物能達到的極限。
操作員立刻調整航向，試圖追蹤，但那段熱信號在穿過一道密林之後就突然消失了。
而更詭異的是，在兩架無人機返回降落之後，工程師檢查數據時發現，飛行日誌中有大約四十秒的記錄出現了異常，畫麵和傳感器的數據全部完整，但熱信號卻被屏蔽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搜索小組用了整整兩天時間排查故障，卻最終確定不是設備問題，而是那片區域上空確實有某種東西導致了熱成像被屏蔽。
沃格爾坐在大本營的帳篷裡，把這幾天的數據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他最終在第三周晚上做出了一個決定：“我們找不到他。”
沃格爾在無線電裡對瑪麗娜說道，聲音疲憊坦然：“我們的設備能力追蹤方法全部用儘了，但當我們每次都要快接近他的時候，目標便會徹底消失，這當然不是巧合。”
瑪麗娜沉默很久：“那你的建議是什麼？”
“我們需要一套更強的搜索係統，”沃格爾說道，“能夠在大範圍同時工作的分布式網絡，速度要足夠快，能夠在目標消失前就完整覆蓋。而且我們需要它能在不依靠地麵補給的情況之下持續作業。我知道一套係統能做到這種事情，但我不確定它能不能被調動過來。”
瑪麗娜似乎猜到了他想要說什麼：“您指的是燭龍嗎？”
“就是燭龍。”
當天晚上，瑪麗娜站在月色的荒原之下，抬頭看著皎潔無瑕的月亮。
風從北方吹來，乾燥而溫暖。
她想起了那些部落老人坐在篝火邊講述紅山神的眼神，敬畏又誠懇。
第二天清晨，瑪麗娜使用衛星電話撥通了日內瓦總部的加密線路。
她用了整整二十分鐘，把過去三周搜索小組的全部發現一五一十地做了彙報。
她在彙報的最後誠懇地說道：“沃格爾博士和他的團隊已經用儘了傳統的追蹤手段和所有選項。我們需要一套超出常規框架的響應係統。我建議可以向龍國請求燭龍係統參與本次搜索行動，這是目前唯一已知具備相應技術能力的體係。”
日內瓦的回複極快，當天下午一封郵件就出現在她的郵箱裡：“請求審核已通過，將正式向龍國應急管理部發出協助申請。”
三天之後，楚念正蹲在自家院子給大黃洗澡。大黃渾身濕漉漉的，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邊木盆邊上，任由楚念往它身上搓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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